一邊弄死你,一邊不斷派御醫來給玄武伯看病。
墻倒眾人推那是下面人的事情,國君卻是不能做的。
又或者是祝戎總督?
不,不會是祝總督,他如今也要施恩于玄武伯爵府。
因為滅亡玄武伯爵府他是主要推手之一,他眼中只有大局,絕對不可能為了祝蘭亭子爵的死而大動干戈。
不是國君,不是祝戎總督,那就沒有什么殺傷力了。
幾乎片刻之間,沈浪腦子里面將這一切想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朝著錦繡閣林默道:“林東主,真是沒有想到什么事都趕到一塊去了啊。”
林默冷笑。
墻倒眾人推嘛。
人倒眾人踩。
這是很正常的,而且這只是剛剛開始呢。
玄武伯爵府眼看著就要完蛋了,接下來有仇報仇,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來趁機踩一腳呢。
因為再不來踩就沒機會了。
沈浪溫和道:“林東主,我是欠您一千金幣對嗎?”
林默道:“連同利息,已經一千三百金幣了。”
沈浪道:“對不住,對不住,這筆債我都差點忘了。來人去取一千三百金幣。”
金忠一愕道:“姑爺,家中真的沒有多少錢了。”
沈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去拿錢。”
“是。”金忠道。
片刻后,他抱著一只箱子過來,里面整整有一千三百金幣。
連同箱子差不多一百來斤。
沈浪道:“林東主,您點一點。”
林默用絲綢墊手打開箱子,然后用絲綢捂住鼻子,看了一眼箱子里面的金幣。
經常和錢打交道的他,一眼就看出這里面有多少錢了。
不過這筆錢他是不會碰的。
沈浪太毒了,誰知道這金幣里面會做什么手腳啊,他連呼吸都屏住了。
沈浪道:“林東主,那咱們就兩清了吧,我再也不欠您債務了吧。”
林默冷道:“你欠我債務已經還清,但是玄武伯爵府欠我債務,卻還沒有還清。”
沈浪一愕道:“我玄武伯爵府什么時候欠你債務了?”
林默道:“玄武伯爵府封地子民養蠶,所收蠶繭都是賣給我和徐光允兩家,對嗎?”
沈浪道:“對,有這一回事,其中七成賣給徐光允,三成賣給你錦繡閣。”
林默道:“正式因為如此,所以每年你們的蠶種都是我們提供的。今年的秋蠶,我總共為玄武伯爵府封地提供了五萬張蠶種。但是今年秋蠶你們的蠶繭卻沒有賣給我家,所以這五萬張蠶種的錢你們是不是該還給我。”
每一張蠶種大概有三萬顆卵,價值一個銀幣,所以五萬張蠶種就相當于兩千五百金幣。
“兩千五百金幣,加上四個月的利息,總共三千三百金幣。”
沈浪頓時樂了。
當初玄武伯爵府可是主動要將蠶繭賣給你林默的,是你為了聯合徐光允封殺玄武伯爵府經濟,所以堅決不收。
如今卻以蠶繭沒有賣給你家為名義,前來索取蠶種的錢。
你這是在為你主子不斷試探我玄武伯爵府的底線嗎?
試探我們究竟有多慘嗎?
沈浪為難道:“我玄武伯爵府最近在金山島之戰損失太大,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一時周轉不靈,林東主能不能緩幾天?”
林默道:“那究竟緩幾天啊?”
沈浪道:“就三天,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