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沈浪害的,都是這個畜生害的。
林灼的死訊剛剛傳來,謹小慎微的林默就帶著家人逃亡了。
這兩個多月擔驚受怕,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現在總算好了!
林家緩過來了,在靖安伯爵府的幫助下,錦繡閣成為了王商,成功和織造府合作。
興旺發達,指日可待。
而玄武伯爵府,卻要完蛋了。
沈浪,也注定死無葬身之地。
真是上天有眼啊。
這兩個多月,林默一家四口,不知道詛咒了沈浪多少次。
畫沈浪的人像,然后每天踐踏,潑污血。
扎沈浪的小人。
每天詛咒沈浪幾百次。
現在沈浪終于要完蛋了啊。
家中沒有侍女,林默的妻子就自己下廚做飯,招待丈夫和織造府的林大人。
美酒佳肴,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味道甚好。
“今天過癮,實在過癮啊……”喝酒之后的林默少了幾分謹小慎微,張揚道:“之前的沈浪是何等囂張跋扈,如今卻比一條狗還要乖巧,我明明是指鹿為馬,訛詐他的錢,結果他竟然啐面自干,竟然真的還了我一千三百金幣。”
“不僅如此,我空口白牙捏造的三千多金幣的債務,他竟然也認了。”
“這一切,都是托了林大人的威嚴,我們全家敬林大人一杯!”
林家四口,向織造府的林大人敬酒。
雙方都姓林,所以林默才借機巴結上去。
林大人頗有幾分矜持,淡笑道:“這沈浪畢竟出身卑賤,哪怕成為了伯爵府的贅婿,也不能改變他草根螻蟻的性格。之前得意張狂,如今玄武伯爵府末日降臨,他之前草根的性格就顯露無遺了,畢竟是無用之人啊。”
林默妻子道:“聽說玄武伯已經病入膏肓,很快就要死了。”
林大人道:“御醫確實是這樣講的。”
林默妻子道:“我看著沈浪就是一個災星,玄武伯爵府招了他做贅婿之后,才會滅亡的,這個人就是天大的災星。”
林默兩個兒子道:“對,他就是災星。之前是個蠢笨如豬的廢物,現在成為了災星。”
林默道:“大人,這玄武伯爵府大概什么時候會徹底倒下?”
織造府林大人道:“一個月后!隱元會已經正式向金氏家族索取債務,整整七十萬金幣啊,金卓伯爵上哪里籌這筆錢?不要說七十萬金幣,現在就算七萬金幣,他也借不到。”
林默道:“可不是嘛,剛才沈浪給了我一千三百金幣后,后面那筆三千多金幣就拿不出來了謀害打了借條。”
織造府林大人道:“金氏家族還不出這七十萬金幣,國君就會出面做主,把望崖島判給隱元會。而那個時候,就是玄武伯爵府徹底滅亡之時,很快很快的。”
林默醉意滿滿道:“眼看他樓起了,眼看他樓塌了,真是好痛快,好痛快啊……”
林默兒子道:“林大人,那到時候金木蘭會怎么樣?會被送入教坊司嗎?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算花再多的錢,我也要去睡她一次。”
“做夢。”織造府林大人道:“金木蘭絕色美人,早已經有天大的人物盯上了。一旦玄武伯爵府倒下,金木蘭為了救母救弟,就只能乖乖獻身了。到那個時候,沈浪會死得多慘,就只有天知道。”
“痛快,痛快……”林默大笑道:“那我們就在這里等著看好戲,看金氏滅族的好戲,看沈浪粉身碎骨的好戲。”
而就在此時,林默忽然覺得肚子一痛。
然后,林大人也一皺眉,捂住了肚子。
“夫人,你今天的肉是不是沒有洗干凈啊。”林默道。
林默妻子道:“不會吧。”
接著,她也一捂住肚子道:“只怕是真有些不干凈,太久沒有做飯了。”
林默兩個兒子本來還好,現在聽到他們的話后,不由得也覺得肚子痛。
這瀉藥勁頭猛。
便意要來到時候,止都止不住的。
一開始還好,后來簡直要噴薄而出。
于是,幾人紛紛捂住肚子去找馬桶。
結果發現房間里面的那些凈桶簡直不成模樣了,根本坐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