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東江伯爵府,但是那太突然了,直接一場武裝沖突就結束了。
而這一次玄武伯爵府的覆滅才是大戲,足足鋪墊了半年多了。
那該有多么精彩啊!
玄武伯爵府就像是一只垂死的大象,正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倒下。
而天上盤旋著幾十只禿鷲。
只等著這大象一死,立刻俯沖下來,瘋狂撕扯大象的尸體,搶奪肉吃。
這幾天時間,玄武城內來了很多豪門貴族。
而且越來越多!
靖安侯爵府,鎮北侯爵府,鎮遠侯爵府,晉海伯爵府,武安伯爵府,新政派,香料大王池家的公子,怒潮城少主等等等,不計其數。
一時間,整個玄武城所有的客棧都被包了。
肉價,菜價,肉價紛紛上漲。
這里沒有寫錯啊,兩個肉價都上漲。
這些豺狼紛紛守在最近的地方,確保自己能夠最快沖過去,撕咬肥肉。
……
距離還債還有兩天!
玄武伯爵府迎來了一個客人,武安伯爵府世子薛磐。
比起薛黎的囂張跋扈,完全是彷若兩人。
這位薛磐顯得非常沉穩,近乎面無表情,仿佛天生不會笑,面孔好像石頭鑄成的一樣。
到不是故作冷酷,就是沒表情。
“舍妹忽然身染秘疾,不知道何時才能痊愈,為了不耽誤金木聰世子終身,所以之前婚約,就此作罷!”
終于正式退婚了。
什么秘疾?不就是那爛了嗎,而且最多十天就會痊愈的,到時脫了一層皮,長出全新的嫩皮,用起來還不是美滋滋。
不知道為什么,沈浪覺得這位薛磐說秘疾的時候,朝著沈浪望來一眼。
看什么看?不管我事啊。
夫人蘇佩佩拿出婚書,當著薛磐的面,點火燒了。
薛磐也輕輕撕掉了手中的婚書。
蘇佩佩忍不住道:“希望有朝一日,你們蘇家不要后悔。”
“呵呵。”薛磐道:“夫人說笑了,聽說玄武伯身體不安,我想代替父親探望。”
“還死不了。”蘇佩佩道:“探望就不必了,免得犯惡心。”
聽到這話,薛磐依舊面無表情。
沈浪在邊上道:“岳母,當時金紂先祖真是多管閑事啊,就應該讓薛氏全家死絕的,免得養出了一群白眼狼,今日反而過來咬我們。”
薛磐依舊置若罔聞,躬身退出。
……
武安伯爵府世子剛剛離開,很快又有人來訪!
竟然是張晉的新未婚妻,北方香料大王,富可敵國的池山刃之女池予。
她一絲不茍地向沈浪和金木蘭行禮,臉上看不出任何幸災樂禍之色。
“林默死了……”
沈浪道:“我不關我事啊。”
怎么今天盡說這句話了啊。
池予道:“他本是頂替徐光允的王商,如今徐家和林家都覆滅了。如此一來半個天南行省的蠶農都遭殃了,玄武城的農民有一半靠養蠶為生。若是再無人收蠶繭,那真真是滅頂之災。”
沈浪道:“再過不到一個月就過年了,距離春蠶還有好幾個月,不急。”
池予道:“我池家不忍目睹數十萬蠶農慘狀,所以愿意接受徐繡和錦繡閣的作坊,所有店鋪,以及整個絲綢產業。”
哇!
好大的手筆啊。
還真的是徐家和林家跌倒,池家吃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