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聰魂飛天外,聽到舒亭玉的話后,也點頭道:“對,一切都由姐夫做主。”
這話一出,所有人冷笑不屑。
你金氏家族難怪要毀滅啊,竟然要依賴這么一個卑賤的小贅婿。
…………
沈浪往后面一躺,道:“隱元會,接下來就由我全權和你們談了。”
舒亭玉道:“也沒有什么可談了,你簽字吧。”
沈浪道:“簽什么字啊?”
舒亭玉寒聲道:“裝傻是沒有用的,你簽字也好,不簽字也好,今日我們是一定要收回望崖島了,如果你簽字了,那么還保留一份體面。如果你不簽字,那就強制執行,祝戎總督的軍隊就會強行登島,強行將金氏家族在望崖島所有人等全部驅逐。”
沈浪道:“那,我還是簽了吧,可別給臉不要臉啊。”
沈浪拿過契約,拿起毛筆,就要在上面簽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沈浪的筆尖,這一寫下去,就等于敲響了金氏家族的喪鐘了。
但是,沈浪這筆就是落不下去。
你他媽倒是簽啊。
沈浪忽然道:“對了,今日來要債的肯定不僅僅隱元會一家吧。你們要的也不僅僅是一個望崖島吧,還有什么契約要我簽的,要不一起拿出來?”
全場無聲。
沈浪道:“今天肯定不止這一筆債務的啊,還有其他債主呢?出來啊!”
片刻后!
第一個人走出來了。
靖安伯爵府世子伍元化,他手中拿了一張借據,竟然是林默那一張。
當天晚上林默訛詐了玄武伯爵府三千三百金幣,說是幾萬張蠶種的錢,如今加上利息已經三千五百金幣了。
林默全家死絕了,而且還死得極度之慘。
沒有想到這筆債務,還有人來討要啊。
靖安伯世子伍元化道:“這筆債務是錦繡閣林默家主的,但是他已經莫名其妙慘死了,人死債不消,我作為林氏家族的姻親,有權利為他討回這筆債務,請問沈浪姑爺,這筆債務你還認嗎?”
沈浪道:“當然認!不就是三千五百金幣嗎?認!”
接著,沈浪道:“還有誰,還有誰來討債?”
片刻后,又進來了一個人。
穿著皮甲,全身都是紋身,邪異英俊的面孔上也布滿了紋身。
冤家路窄,正是海盜王之子仇梟。
玄武伯爵府和他還真是仇深似海啊。
二十年前,海盜王仇天危讓金氏家族全軍覆滅。前段時間,仇天危又派軍搶走了金山島。
不久之前,這仇梟又派人給玄武伯爵府封地的井水下毒尸,準備制造瘟疫,殺死萬人。
而且他還聯手祝蘭亭子爵,要毀掉金序大壩,打算水淹玄武伯爵府封地,打算淹死萬人。
這個海盜王之子,可謂是毫無人性。
而眼前這個大廳內,有戶部尚書,有王叔寧啟,有六王子殿下。
而這位海盜王之子,竟然堂而皇之進來?眾人卻如同視而不見。
祝戎總督,仇天危派兵奪取了金山島,你不是應該派兵剿滅的嗎?為何卻對眼前這個罪大惡極的海盜仇梟熟視無睹呢?
仇梟進來,貪婪的目光先上上下下看了金木蘭好一會兒,目光恨不得將木蘭的衣衫撕開,好好看個清楚。
真美啊,幾乎沒有一個女人比她更美了。
可惜啊,這個女人被太子殿下盯上了,沒有人敢搶了。
不過,那個金劍娘卻歸我仇梟了,我搞她的時候閉著眼睛,就當作金木蘭好了。
仇梟猛地將一張契約拍在桌子上,寒聲道:“二十年前,金宇率軍攻打我仇氏,結果全軍覆滅,簽訂了怒潮城停戰協定,答應每年賠我家九千金幣,今年的錢還沒給呢?”
沈浪道:“距離過年不是還有半個多月嗎?”
仇梟寒聲道:“但你家過不了年就要死絕了,所以還錢吧。這筆債,你認還是不認?”
沈浪道:“九千金幣對嗎?認,當然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