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浪只有一個感覺!
爽啊!
真爽啊!
還是這個世界好啊,放在中國古代,沈浪哪里能夠上演這么一場華麗大戲啊。
哪怕是在西漢年間,皇帝的國庫也只有二百噸左右的黃金,怎么可能一下子給他二十幾噸用來裝逼呢?
這一場裝逼,簡直讓他爽得每一根汗毛都豎起來了。
但此時沈浪的境界,真正是視金錢如同糞土了。
他輕輕藐視在場所有人一眼,然后淡淡道:“舒亭玉,薛磐,伍元化,仇梟,這堆金子肯定超過八十萬金幣了,你們自己點點,然后自己運走啊!”
那幾個人,面孔依舊鐵青,甚至依舊站在黃金堆中一動不動。
沈浪不屑道:“你們這些人啊,就喜歡營造什么十面埋伏,什么四面八方圍攻玄武伯爵府,看來好像天大的手筆。又是出動無數御史,又是操縱天下輿論。看起來好嚇人的樣子啊,然而實際上都是小把戲,小把戲!”
“不就是七十萬金幣嗎?區區七十萬金幣而已啊,就鬧得我玄武伯爵府要死要活的,真是可笑之至啊,你們就這點出息了嗎?”
什么區區七十萬金幣?
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你知道這筆錢可以用來干多少事情嗎?
上一代玄武伯爵用一百萬金幣,可是足足雇傭了三千武士,在封地上征召了五千大軍,而且還雇傭了一支幾百艘戰船的艦隊。
就算這樣,那一百萬金幣當場都沒有花完,大部分的錢都是全軍覆滅之后,付出撫恤金花掉的。
但是沈浪現在用八十萬金幣砸在他們的臉上,他就有資格裝逼,他就有資格說出這種話,讓舒亭玉等人沒有一句話反駁。
沈浪不屑道:“丟人,丟人啊!”
“你們御史天天攻擊我什么?說我生活奢靡,穿的一件衣衫就要三百金幣?”
“哪有的事情啊?你們不要冤枉我好嗎?我一件衣服明明是五百金幣啊,而且這樣我衣服,我一口氣又做了八件了,你們竟然說成三百金幣一件,你們這是藐視我的生活水平啊。”
“諸位可以見證啊,以后我在你們面前要是穿重復的衣服,我就是你們奶奶日出來的。”
“你們還攻擊我一頓飯吃掉一百條魚,荒謬,可恥啊!我明明一頓飯吃掉了上幾十萬條魚,因為我吃的魚子醬,一頓就吃掉半斤多。”
“你們一個個眼皮子太淺了,區區七十萬金幣就想要逼死我玄武伯爵府?”
“呸!”
“我沈浪有的是錢,我玄武伯爵府有的錢!”
“別說七十萬,八十萬,就是一百萬,二百萬金幣我都能拿得出來。”
“諸位債主,趕緊拿著你們的錢滾蛋!”
…………
接著,沈浪來到幾位大人物的面前。
“王叔閣下,尚書大人,總督大人,御史大夫,你們在場見證,我們玄武伯爵府欠隱元會的七十萬金幣是不是還清了?是不是再也沒有債務糾紛了?”
他這話故意漏掉了六王子寧景,對方目光頓時一寒。
你沈浪一個小小贅婿,竟然不把我六王子放在眼里?
寧啟王叔瞇起眼睛,第一次無比正式地望著沈浪。
他真的是徹底被驚住了。
上一次金山島之爭,沈浪就逆轉乾坤,讓必輸的局面大獲全勝。
但是有才華,仿佛還不算什么。
真金白銀才是最難的啊。
他完全無法想象,不到一個月時間內,沈浪是如何弄到這八十萬金幣的。
簡直讓人嘆為觀止啊。
聽到沈浪的問話后,寧啟王叔點頭道:“對,玄武伯爵府和隱元會的債務正式兩清了。”
沈浪道:“那隱元會是不是再也沒有權力收回望崖島了,天下間是不是再也沒有人可以逼出我家交出望崖島了?”
寧啟王叔面孔微微一陣抽搐,點頭道:“對,望崖島是你們家的。”
沈浪朝著隱元會舒亭玉道:“聽到了嗎?舒亭玉,我們的債務兩清了,還要奪我的望崖島,真是白日做夢嗎?那可是黃金之島……”
說到這里,沈浪趕緊收住了嘴巴。
“好了,我很忙,就不招待大家了!”
然后,沈浪揚長而去!
金木蘭和金木聰也直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