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見到今天玄武伯爵府的毀滅,金紂在墳墓中會不會氣得跳起來啊,哈哈哈哈!”
世子唐允道:“父親,按照約定,我們代隱元會經營望崖島的鐵礦,抽取凈利潤的三成。望崖島鹽場一半交給我們經營,但獲得利潤七成上繳隱元會。金山島那邊,我們也有三成的收益。但這一進一出,我們家還是虧了啊。”
晉海伯大笑道:“我們家是虧了,但是比起玄武伯爵府,我們可是大賺了,他家可是直接毀滅了。付出這樣代價毀滅玄武伯爵府,我愿意,我樂意!”
“金紂,你在地獄里面給我聽著。毀掉你玄武伯爵府大人是我,是我唐侖!”
“唐氏的列祖列宗,你們在天之靈看到了嗎?今天玄武伯爵府毀滅了,是我唐侖親自將它葬送的。”
唐侖說這樣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正是他將金山島送給了海盜王仇天危,向金氏家族捅出了致命一刀。
而就在此時。
小海盜王仇梟走了進來,冷冷道:“唐侖,你不要得意了。”
“玄武伯爵府沒有亡。”
“沈浪還錢了,他拿出的不是七十萬金幣,而是八十萬金幣。”
“金氏家族的幾萬畝良田保住了,望崖島也保住了。”
“他家還有數不清的金幣,你高興得太早了!
聽到這話,晉海伯如同雷擊一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這怎么可能?
七十萬金幣啊。
天文數字啊。
他唐氏家族如此豪富都拿不出來,沈浪憑什么拿得出來。
唐氏家族有金山島,遠比金氏家族豪富得多,但讓他一下子拿出七十萬金幣根本不可能,甚至連一半都拿不出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晉海伯唐侖顫抖道:“如果沈浪能夠拿得出這筆錢,玄武伯為何病入膏肓?蘇佩佩為何又輾轉千里到處借錢,僅僅只借了一千金幣,受盡天下人嘲笑?”
小海盜王道:“都是裝的,都是演的,這一切都是沈浪的陰謀。”
“不可能……不可能……”
晉海伯唐侖大聲吼道。
他的耳朵內一陣陣轟鳴。
喝了那么多酒,剛才只是舒服的微醺,而現在竟然變成了頭痛欲裂。
想要嘔吐。
無比的難受。
為了玄武伯爵府,他唐氏家族付出的代價最大啊。
他可是將金山島拱手讓出啊,白白送給了海盜王仇梟。
不然他可以一直拖下去不交島的啊。
付出這么大的犧牲,就是為了毀滅金氏家族啊。
現在……
你竟然告訴我說,金氏家族安然無恙。
我金氏家族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非但毫無所獲,而且還淪為了笑柄。
“不,不,不……”
晉海伯唐侖一陣嘶吼。
然后,口中狂噴而出。
他嘔吐了!
吐出來的不僅僅有酒,還有血沫。
…………
張家老宅!
太守張翀已經消失在眾人視野中很久了。
他明明才是毀滅玄武伯爵府的先鋒,他明明才是國君的刀子。
但是最近幾個月時間,他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當所有人都在攻擊金氏家族的時候,當所有人都在催促金氏家族還債的時候,他一聲不發。
甚至連一道奏折都沒有上。
就在所有人都逼迫金氏家族交出望崖島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