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風月無邊》里面的文字和畫面。
而且是她代入進去了正在上演不堪畫面,而且那個男人竟然是沈浪的面孔。
徐芊芊拼命地搖頭。
我,我這是怎么了啊?
我這是見鬼了嗎?
不過睜開眼睛見到穿著裙子的沈浪,心中這股火焰頓時又消了下去。
眼前這個沈浪好討厭,哪有之前穿著男裝的時候迷人啊?
呸!呸!呸!
我為什么要用迷人這個詞語?
徐芊芊覺得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則會有危險,而且莫名其妙太熱了。
“我去沖個涼!”
徐芊芊道,然后朝著后面的房間走去。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軟到在地。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偷看,我就將你眼睛挖出來,我說到做到,我武功雖然很爛,但收拾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徐芊芊走到隔壁房間內,直接將房門關閉,開始洗澡。
這大冷天的,沖什么涼啊。
沈浪覺得有些不妙了。
因為這個時候,火焰愈演愈烈啊,完全消不下去啊。
這不正常啊,仇妖兒也走了啊,徐芊芊也從眼前消失了。
他覺得燥熱,不由得倒起桌上的茶水,不斷地喝。
………………
怒潮城主城堡內!
仇天危迎來了一個客人,晉海伯唐侖。
仇天危目光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道:“你確認望崖島上有金礦?”
唐侖本能地移開目光,哪怕他見仇天危已經很多次了,但是面對他這張面孔還是非常不適。
鼻子實在太長了,太彎了。
真的不知道他的女人是怎么承受得了的。
“九成九。”唐侖道:“否則,玄武伯爵府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拿出八十萬金幣?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我家豪富,但卻連這個數字的一半都拿不出。”
仇天危道:“有沒有可能是借來的?又或者是做了一筆交易?”
唐侖沒有回答。
天下間能有什么交易能夠一下子賺到八十萬金幣?
就算金卓伯爵把城堡和幾萬畝良田全部賣了,也賺不到這筆錢。
至于借來的?
那就更加荒謬了。
金卓伯爵若是能夠借來八十萬金幣,之前也就不會那么凄慘了。
海盜王仇天危道:“這有些不對勁啊,這些金礦早不現世,晚不現世,偏偏在這個時候現世。”
晉海伯唐侖道:“或許金礦早就發現了,而且已經挖掘很久了,只不過一直到還債的最后期限,沈浪才把所有金幣砸出來,狠狠打所有人的臉。”
“有這個必要嗎?”仇天危道:“沈浪或許是這種輕浮之人,但玄武伯金卓不是,他就是一只倔強的老烏龜,這種打臉只會帶來災禍而已。”
仇梟道:“父親,還有一種可能性。金氏家族一直想要隱瞞望崖島金礦之事,但是時間太緊迫了,他們想盡一切辦法也不能從別的地方籌錢。而且就算有金礦,他們想要一下子提煉出八十萬金幣的黃金也很不容易,所以一直等到了最后一天。”
唐侖道:“有道理,金氏家族最后還出的那筆黃金中,有剛剛鑄造好的粗糙金幣,還有一些來不及鑄造的黃金,可見時間真是非常緊迫,他家竭盡全力才終于在最后時刻才提煉出這筆金幣。”
仇梟道:“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金氏家族還錢的前幾天,有幾百輛馬車的糧食運入玄武伯爵府,現在看來這批黃金就是藏在這些馬車里面。而且這些馬車是從金氏家族的碼頭登陸的,只不過故意先運到西邊,然后再運回玄武伯爵府,給人感覺就好像從西邊運來一般。”
如此一來,倒是解釋得通了。
晉海伯唐侖道:“怒海侯,我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望崖島搶了,將島上的人殺得干干凈凈,依舊用海盜的名義。”
仇天危道:“國君不會震怒?不會出兵?萬一等我出兵奪了望崖島,國君派遣大軍攻打我,將望崖島奪了回去,我豈不是白忙碌一場,為別人做了嫁衣。”
晉海伯爵唐侖道:“怒潮侯請放心,我去談,將他們也拖下水就是了。”
仇天危道:“你打算找誰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