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只金幣當作暗器就如此厲害,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仇梟心中一陣戰栗,伸出手看自己滿手的血。
“是誰?是誰敢壞我好事?”
然后,一個高大而又性感絕倫的軀體,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光這個身影,仇梟就知道她是誰。
仇妖兒!
仇梟心中一陣戰栗,雙腿發軟。
怎么回事?
她不是應該在房間內嗎?
她不是應該已經中了我的迷香,藥性發作了嗎?
怎么會在外面出現?
“你,你去做什么了?”仇梟道。
“決斗!”仇妖兒道。
決斗?
仇梟知道了,今天是她和祝紅雪決斗的日子。
如今她安然無恙地回來,只怕就是贏了。
祝紅雪那么強的人,仇妖兒都能贏?
可見她并沒有中毒啊。
那支焚香還是點晚了啊,徐芊芊和那個女大夫中毒了,但仇妖兒仿佛還沒中毒。
否則,她怎么跑去決斗,而且還贏了呢?
一個強大的仇妖兒,他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主人,房間里面焚香有毒,我已經隔著窗戶滅掉了。”女武士首領道:“手下無能,讓這個畜生傷了七個姐妹。”
仇妖兒道:“立刻將她們帶去救治,不計一切代價治好。”
“是。”女武士首領道。
然后剩下的幾名女武士抱起倒在血泊中的姐妹,離開現場,去找大夫救治。
仇梟更是心中一顫。
仇妖兒遣散了這些女武士,這證明了什么啊?
證明了她一點都沒有將他仇梟放在眼里啊。
仇梟想要睡仇妖兒已經十幾年了,想盡了一切辦法,都不敢碰她。
為何?
仇妖兒太強大了,簡直在他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陰影。每一次見到仇妖兒殺人,仇梟心臟都哆嗦,但是內心對她的渴望就更加強烈。
若不是覺得仇妖兒已經中了情藥,他哪里敢來褻瀆啊。
如今看來,這仇妖兒半點事情沒有啊。
剛才那一只金幣隔空彈射,力量都如此驚人,哪里像是中毒的樣子啊。
面對這樣一個仇妖兒,他若是剛沖上去褻瀆,完全是找死啊。
“仇梟,我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一再對你忍讓,如今你竟敢傷我的人,這次便饒不得你。”黑暗中的仇妖兒聲音充滿怒火,微微顫抖。
“轟!”
一聲巨響。
火星飛濺。
仇妖兒的鬼頭刀猛地斬去。
頓時,一只幾百斤的石獅從中裂開,獅頭帶著一陣颶風,朝著仇梟飛來。
仇梟驚駭!
頓時欲念全消,飛快狂奔。
保命要緊啊,而且他直接飛奔去父親的城堡。
“仇妖兒你給我等著,怒潮城是屬于我的!”
“終有一日,我會讓您在我的身下哀嚎。”
轉眼之間,仇梟就跑得無影無蹤。
……
而此時,仇妖兒方才從黑暗中走出來。
她……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全身酡紅,如同玫瑰印染。
雙眸如波,如水蕩漾。
嘴唇如染,仿佛要噴出火來。
她此時已經幾乎連站都站不住了,還需要用鬼頭刀拄地。
渾身香汗淋漓,幾乎將衣衫都濕透了。
雙眸迷離,已經燃盡了最后的神智。
剛才嚇走仇梟,已經用盡了她最后的力量。
也就是仇梟跑了,否則她仇妖兒大概只有自殺一途,可怕的藥效已經徹底燃燒她的全身,根本武力反抗了。
甚至,仇妖兒的雙眸都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