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仇天危道:“派兵攻打下望崖島,我們家最多也就是分六成。如果能夠不動一兵一卒就能分到五成,又有什么不好?”
仇梟嘿嘿笑道:“金氏家族要么交出一半金礦,要么全家死絕,相信他們會做出明智選擇的。”
仇天危道:“去吧,趁著妖兒還沒有來找我,你趕緊走。”
“是,父親。”仇梟道,然后他退了出去。
仇天危道:“記住,他們硬你就軟,他們軟你就硬!爭取談判,能夠不打盡量不打。”
仇梟道:“放心,我懂的。”
兒子走了之后,仇天危朝著仇妖兒的城堡走去。
一來他想要看看,是哪個女大夫竟然如此神奇,竟然治好了仇妖兒的病,真是匪夷所思啊。
如果真有這么大的本事,那兒子說得沒錯,可以收入府中。
就算她不答應,也可以強行留下。
除了仇妖兒那樣的女人,其他任何女子都是可以被屈服的。
二來,他也去安慰一下仇妖兒這個養女,畢竟仇梟剛剛作出了禽獸之事。
接下來可能爆發大戰,怒潮城的防御還要依靠仇妖兒的,不能寒了她的心。
然而,距離仇妖兒白色城堡還有幾百米的時候。
聽到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當當當當!”
這是許多人用寶劍敲擊盔甲的聲音。
充滿了殺氣。
這是仇妖兒在發泄不滿啊。
不行,這個時候不能去,仇梟還沒有走遠。
萬一這個時候仇妖兒讓他交出仇梟這個畜生,他不好說話。
明日再去找她。
………………
一夜時間過去了!
次日一早,沈浪醒了過來。
然后,他感覺到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后腰已經不是酸痛了,簡直就像是有人用火把瘋狂炙烤。
至于兩顆腎,已經不僅僅是被掏空了,就仿佛……被割走了一般。
不僅如此,全身每一處都在痛。
微微睜開眼睛,頓時見到了自己滿身的傷痕。
到處都是牙印,上百個牙印。
我的天那?
這……這要命了啊。
但是這些都不算什么。
沈浪低頭一看,頓時幾乎驚呼出聲。
命根子受傷最重。
真的就仿佛被開水煮過一般,又紅又腫。
還有破口,還有血跡。
我的天那?
昨天晚上我究竟經歷了什么啊?
我……我是怎么活下來的啊?
此時的浪爺,真的仿佛被一百個大漢蹂躪過一般。
而且此時他沒有躺在地上,而是躺在了床上。
身上還蓋著被子,但是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了。
“有人嗎?”沈浪本能喊道。
但是喉嚨完全是沙啞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而且嘴唇火燒火燎,湊到邊上的銀鏡一看,發現嘴唇紅腫不堪,不知道多少毛細血管破了。
浪爺再一次心中悲呼。
天那?
昨夜我究竟經歷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