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這群海盜紛紛慘叫,捂住肚子蹲了下來。
很顯然是沈浪派人在酒水中下了瀉藥。
沈浪是很小心的,大部分的酒水中都沒有瀉藥。因為這群人搶走的糧食和酒水,都要派人先試吃試喝的。
如果下毒,反而會提前露餡,壞了計劃。
沈浪控制著這群海盜搶走的酒水數量,今天晚上他們喝得實在太嗨了,所有搶來的酒都喝完了再向玄武伯爵府討要。
這個時候,金晦等人才把有瀉藥的酒送過去。
為了證明酒水無毒,金晦和十幾名手下還喝了這些酒,現在正在茅坑里面蹲著呢。
這群海盜喝了有瀉藥的酒后,足足過了一刻鐘多才發作。
不過一旦瀉藥發作,這群海盜的戰斗力就徹底完了。
那肚子的絞痛根本是無法忍受的,打著打著就蹲了下來,要么就直接噴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戰場臭氣沖天。
然后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半個時辰后!
幾乎所有的海盜,全部被殺得干干凈凈,每一顆腦袋都被砍了下來!
房子內,沈浪用沾了香水的絲綢手帕捂住鼻子,皺眉道:“岳父大人,這群海盜非常驍勇啊。”
玄武伯點了點頭。
不是家族的私軍不精銳,而是他們戰法太規矩。而且黑夜中很不適合軍陣的發揮,況且剛招募的新兵占了一大半。
不過就算如此,這群海盜的戰斗力還是遠超他的想象。
這還只是仇梟的嫡系,仇妖兒和仇天危的嫡系就更加彪悍精銳了。
“幸好,我們不需要和他們真正作戰,否則戰局堪憂。”沈浪道。
不過,仇天危的海盜大軍越精銳,殺起來就越爽啊。
屆時天翻地覆,任由你再精銳,也敵不過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仇梟清醒了過來,頭痛欲裂。
他拼命地搖了搖頭,但是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又仿佛有一點點印象。
“來人,美人痰盂侍候。”
“我要洗漱,我要穿衣。”
仇梟大喝道。
然后,本能地雙手一撐,就要坐起來。
但是他驚駭地發現,自己感覺不到雙手了。
準確說,脖子一下全無知覺了。
他內心無比驚駭,到底發生了什么啊?
我好像去參加沈浪的宴會,然后喝多了?
緊接著,他看到了自己雙腿之間空空如也,只留下的縫合的線頭。
他先是一呆。
然后,再一次發出了凄厲的慘叫。
命根子啊,他的命根子沒有了啊。
男人如果沒有了這玩意,人生還有什么意義啊?
昨天晚上的慘叫還不是那么真切,這次是真真切切了。
凄厲得無以復加。
而此時沈浪走了進來。
“仇木少主,你好啊,醒來了?你肚子餓不餓,我讓人做飯給你吃?”
仇木?
我又不叫仇木。(感謝某個書友的腦洞)
不過很快他明白過來了,自己沒有了鳥,梟不就成為木了嗎。
“沈浪,你對我做了什么?”仇梟尖叫道。
然后,他猛地舉起手掌要將沈浪劈死。
但是……
他的手已經不是他的手了,根本就舉不起來了。
“來人啊,來人啊!”
“將沈浪這個小白臉給我殺了,扒皮抽筋,扒皮抽筋!”
仇梟拼命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