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妖兒不管沈浪會不會來,不管來的是不是只有沈浪一股軍隊,她都毫無畏懼。
別說幾千,就算是一萬,兩萬,她也可以輕而易舉擊敗。
這不是自負,而是絕對的自信!
…………
“雪越下越大了,好美啊。”徐芊芊道。
仇妖兒不做聲。
徐芊芊道:“將軍,您喜歡孩子嗎?”
仇妖兒搖頭道:“不喜歡。”
徐芊芊一愕。
仇妖兒說的是真話,她真的不喜歡孩子。
她喜歡無拘無束,自由自在,一旦有了孩子,就有了牽掛。
“你喜歡沈浪?”仇妖兒忽然道。
徐芊芊一愕,然后搖了搖頭。
仇妖兒道:“那你為什么問我是否喜歡孩子,你不是為他做說客嗎?你這是在軟化我,你觀察過我的周期,你也知道我月事還沒來。”
徐芊芊道:“將軍,我是發現了你月事沒有來,所以我才會問你是否喜歡孩子,我只是怕你粗心,所以專門提醒你。”
仇妖兒道:“距離那天晚上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我的月事一直沒有來,你覺得可能是懷孕了嗎?”
徐芊芊道:“按照沈浪的說法,您的體內有很多重金屬,按說是無法懷孕的。而且上次放血治療后,您自己又放了兩回血,所以月事沒來也可能是正常的。”
沒錯,過去一個月,仇妖兒又給自己放了兩回血。
因為她血壓還是很高,每一次腦袋一脹痛,她就給自己放血,然后就舒服多了。
這個女人就是這么生猛,放血都能成為習慣。
“沈浪可能會來,率領金氏家族的武士奪怒潮城。”仇妖兒道。
徐芊芊一愕道:“不會吧,金氏家族的精銳武士不會超過兩千人啊。憑借兩千人想要奪怒潮城,不是做夢嗎?”
仇妖兒道:“他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啊,他想要殺我,想要殺掉城堡內的每一個人,我聽說他用毒用得神乎其技。”
徐芊芊拼命地搖頭。
仇妖兒道:“這個男人狠毒而又絕情,若殺掉我能夠奪怒潮城,他毫不猶豫會這樣做的。當然這也沒什么,沒什么的。”
徐芊芊繼續用力搖頭,淚水留下。
仇妖兒道:“為了避嫌,為了我不殺掉你,從現在開始你不要離開這個房間,一旦踏出一步,格殺勿論。”
“是!”
外面的四名女武士道。
于是,徐芊芊被軟禁了。
此時整個城堡大門封閉,所以幾口井水就變得尤為關鍵。
一旦有人在井水下毒,后果不堪設想。
徐芊芊是一個危險源頭,不但不能讓她靠近水井,而且將她徹底軟禁。
一方面是不讓她有任何機會作惡,二來也是為了保護她。
仇妖兒不想殺了她,但是也不太在乎殺了她。
回到城主府大廳,仇妖兒坐在高高在上的寶座上,心中卻毫無感覺。
她對權力真是無欲無求啊。
“去把城主府的大夫找來。”
片刻后!
煉金道士安再天來了。
不過,他在這里并不叫安再天。
仇妖兒往自己的手腕上墊了一張紙,道:“給我把脈。”
煉金道士安再天一愕,然后道:“是。”
然后,安再天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搭在仇妖兒的脈搏上。
足足好一會兒,安再天道:“大小姐,您是要看什么呢?”
仇妖兒道:“查我有沒有懷孕。”
頓時,安再天嚇了一大跳。
懷孕?
這個詞真是讓人震驚啊。
你仇妖兒竟然這么隨口說出來了?
你不是最討厭男人的嗎?
你想要檢查有沒有懷孕,這就意味著你被男人睡了。
你可知道這是何等震撼的消息嗎?
但是仇妖兒是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別人知道她被男人睡了,也不在乎別人是否知道她懷孕了。
心中無私天地寬。
安再天仔仔細細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