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伯雖然是大貴族,但是在這群海盜眼里可是沒有高下尊卑的,根本不會給你留任何體面。
而且越是大人物,這群海盜蹂躪得越狠。
此時玄武伯大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想到這里,唐侖就覺得尤為暢快。
真是心癢難耐,忍不住想要看玄武伯的悲慘下場啊。
對那個上古金脈,更是忍不住啊。
盡管有些不理智,但……唐侖實在等不了了。
他決定乘船出海去望崖島,就親眼看一看,上古金脈是什么樣子的。
幾個兒子拼命阻攔。
“父親,太冒險了,還是讓我們去吧。”
“有什么冒險的?海面上都是仇天危的勢力,一路上經過金山島,那是仇嚎的勢力,是我們自己人。望崖島那邊,又是我們幾萬聯軍,有什么危險?”
“如今望崖島肯定已經拿下了,仇天危此人狡詐,我怕唐縱會吃虧,分金脈的時候,我答應要在現場!”
“這是為了唐氏家族!”
然后,唐侖伯爵乘坐一艘大船出海,邊上兩艘艦船護送。
他出海后不久,路過金山島附近的時候。
頓時見到幾十艘海盜艦船,朝著東邊方向航行而去。
仇嚎的海盜艦隊?
朝著東邊去做什么?
他不是應該防守金山島嗎?
不過這是仇天危的私事,唐侖是管不了的。
忽然,唐侖伯爵覺得海盜船上有一個背影有點眼熟。
枯瘦剛直。
仿佛有點像太守張翀啊?
不可能,不可能!
張翀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他還在家里養病呢?
這就是一個志大才疏之輩,金山島之爭敗了之后就一蹶不振了。
什么狗屁名臣?
徒有虛名。
這次消滅玄武伯爵府,最大的功臣是我唐侖。
你也不看看最近有多少權貴求到我的門前來啊。
而你張翀,早就門庭冷落鞍馬稀。
你的前途,到此為止了。
……………………
仇嚎的海盜艦隊,旗艦上的那個身影還真是張翀。
只不過,他一發現唐侖的船后,立刻進入艙房之內了。
“仇天危完了!”張翀嘆息道。
張春華道:“父親您怎么知道?您又沒有派人去望崖島。”
她的坐姿又妖妖嬈嬈,如同狐貍精一樣,以至于張翀還要側著對她。
張翀道:“這么多天時間過去了,如果已經拿下望崖島,仇天危早就迫不及待從金山島抽調曠工去挖所謂的上古金脈了,何至于一點消息都沒有嗎?海盜擅長劫掠,卻不擅長挖礦。”
張春華道:“這唐侖是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去望崖島,想要看玄武伯之死?想要看看他的上古金脈?”
張翀道:“他大概還擔心唐縱吃虧,要去分一處最好的金脈。”
張春華道:“那我倒是期待他見到望崖島的一幕時,會是何等反應啊?別說他,就連我也很想知道,望崖島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三萬海盜啊,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沈浪能有什么辦法擊敗消滅。”
張翀沒有說話,他的內心也有些焦灼。
望崖島的戰局,他一點都不關心。
他關心的是怒潮城。
張晉率領的六千精銳,已經是整個怒江郡能夠抽調出來所有官軍的極致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個黃雀,能否大功告成?
完全決定了他張翀和玄武伯爵府雙方的命運。
怒潮城啊,怒潮城!
不但三個家族的命運都掌握在你手中,甚至越國未來的局勢,新政的成敗關鍵,也在怒潮城啊。
“父親,我沒用。”張春華道:“我沒能拿下仇妖兒,沒能順利完成您的怒潮城計劃。”
張翀搖了搖頭道:“這本是無法強求的,你沒有拿下仇妖兒,但你拿下了仇嚎,已經居功甚偉了。春華,你沒有吃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