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人。”那個海盜首領道。
唐侖頓時頭皮發麻。
才,才一千人?
也就是說,仇嚎帶著四千人走了,殺回怒潮城了?
這金卓的運氣應該說是好,還是不好呢?
金山島就剩下一千人,攻打難度大大降低。
但是沈浪要奪怒潮城,前面有仇妖兒,后面有仇嚎,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這沈浪是個小白臉啊,萬一……萬一他和仇妖兒有一腿了呢?
但是,仇妖兒聽說不喜歡男人,但是這種事情誰說得定呢,沈浪壓根就不是普通男人啊。
不得不說,事不關己之后,唐侖的思維也變得大膽起來。
天馬行空的想象,反而才逼近了真相,當然只是逼近而已。
“才一千人,你們這是瘋了嗎?一千人守得住金山島嗎?光礦工就有幾千人啊。”唐侖怒斥道。
那個海盜首領道:“那些礦工都是您家的人啊,又有什么要緊的。玄武伯爵府倒是也有一兩千俘虜在這里,但他們不知道多乖巧啊,我們七百人在礦上監工,綽綽有余了。”
七百個海盜在礦場?
也就是說,守碼頭的海盜只有三百人?
那金卓拿下金山島豈不是輕而易舉?
拿下金山島之后,自己也就可以回家了。
對沈浪的人品唐侖是萬萬不敢相信的,但是對金卓的人品,他又是萬萬相信的。
他說會放自己回家,就一定會做到。
于是,他板著臉呵斥道:“你們真是太放肆了,我這趟來是給你們運糧食來的,沒有想到島上就這一千人,我去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給你們增添一些人手,增強防御。”
那個海盜首領心中不以為然,但是聽到運糧食,頓時心中大喜道:“有勞晉海伯了。”
…………
回到船艙之后。
唐侖道:“金卓兄,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你的運氣了。此時金山島上就只有一千海盜,而且還分為兩批,碼頭上三百,礦場七百。”
金卓沒有歡喜,而是緊張問道:“仇嚎呢?他和另外四千海盜去了哪里?”
唐侖一愕道:“仇嚎去了怒潮城。”
頓時金卓臉色劇變。
唐侖道:“金卓兄,接下來看我表現,拿下金山島輕而易舉。但是你要說話算話,放我們父子回家。”
金卓伯爵搖頭道:“不,金山島不打了。所有人準備,艦隊全速趕赴怒潮城。”
唐侖驚愕道:“金山島眼看就要拿下來,就如同嘴邊的肥肉,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金卓嘶聲道:“比起我的女婿的命,金山島又算得了什么?”
片刻后,五萬斤糧食抬到金山島碼頭,里面沒有毒。
然后,整支艦隊風帆張滿,全速沖向怒潮城。
就這樣,為了沈浪可能存在的危險,金卓伯爵直接放棄了唾手可得的金山島。
唐侖沉默了。
或許,這也是一種人格魅力?
金卓伯爵完全心急如焚。
仇嚎的四千海盜竟然殺向了怒潮城,這對沈浪是巨大危機。
而且這意味著敵人看出了沈浪的計劃。
浪兒,你千萬不要有事!
你堅持住,為父馬上來了!
…………
怒潮城內!
張晉的六千精銳,潮水一般朝著城主府主城堡沖去。
從天上看下去,如同鐵甲潮水一般。
這是怒潮城官軍,雖然比不上邊軍,但也極其精銳,至少超過了大部分貴族私軍。
張晉騎在戰馬上,渾身熱血沸騰。
“父親,你看到了嗎?孩兒建功立業,就在今朝。”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馬上就要成功了。”
“孩兒一定要將沈浪和海盜全部斬盡殺絕。”
“孩兒一定讓您建立百年不遇的豐功偉業,一百多年前金紂伯爵能夠做到的事情,您也可以做到。”
“孩兒一定一戰功成,將您送到艷州下都督寶座上,一定讓您封侯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