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君目光一縮道:“那你可知道你罪在何處?”
沈浪道:“不該利用寧焱公主。”
國君道:“你還知道這一點啊?你真以為有玄武伯爵府做靠山,有怒潮城做靠山,寡人就殺不得你了?你的脖子實在是有些不耐煩啊?”
沈浪道:“草民知罪,千錯萬錯都是草民的錯。”
此時,外面大宦官黎隼道:“陛下,時辰到了!”
國君點點頭,在大宦官的侍候下戴上冕旒,朝著寧德殿走去,準備上朝。
“跪在這里,朝會之后,等待發落!”
國君走了之后。
那個小宦官走了進來,監視沈浪一舉一動。
小宦官心中得意。
沈浪小孽畜,你可活不了多久了。
朝會結束后,就是你的死期。
讓你那天在仁慈殿不賄賂我,而且還敢對我目中無人?還敢頂嘴我?
真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比沈浪心眼還小的人。
國君一走,沈浪就站了起來。
小宦官寒聲道:“放肆,誰讓你站起來的?給我跪下!”
沈浪看了他一眼,道:“傻逼!”
頓時這個小宦官驚呆了,這……這可是陛下的王宮啊,這可是陛下的書店啊,陛下剛剛走,你竟然就口出這種臟言?
“放肆,來人啊,給我掌嘴三十!”
頓時,四個小太監涌了進來,就要抓住沈浪掌嘴。
寧焱公主一拳,直接把一個小太監打飛出去十幾米。
頓時,剩下三個太監趕緊跪伏在地,然后退了出去。
“疼不疼?”
寧焱公主問道。
沈浪將身上的衣衫脫下,拿出了里面的軟甲。
當然不疼。
剛才三十鞭子,全部抽在這軟甲上了。
“好寶貝啊,而且還能打出血。”沈浪驚訝。
寧焱公主道:“當然了,這軟甲最外面一層是棉花,都是泡過血的,一鞭子抽下去,血印子就出來了,你剛才慘叫了嗎?”
“慘叫了三聲,覺得太假就停了。”沈浪道。
寧焱道:“但是最后那一聲殺豬的慘叫我都聽到了啊,凄厲之極。”
沈浪怒道:“那個混蛋,最后一鞭子刮過我的脖子了,你看你看,這給我刮的血引子。”
寧焱上前掀開,果然有一道血印子,整整三寸。
“他媽的疼死我了,那個混蛋就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靠,你沈浪連慘叫的都懶得裝了,別人當然不爽了。
我打得那么賣力,演得那么精彩,結果你一點都不配合,什么意思啊?
光我一人演猴戲啊。
所以,最后一鞭子小小懲戒了沈浪一下。
就相當于十分之一鞭,浪爺就鬼哭狼嚎,如同殺豬一樣。
如果這三十鞭真打下去,或許早就嗝屁了。
旁邊的小宦官完全驚呆了。
這,這沈浪是作死嗎?
國君下旨鞭笞,他都敢作假?
而且,寧焱公主配合作假。
哼!
沈浪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條,等下看你怎么死,怎么死!
寧焱公主道:“沈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要和你說清楚。”
沈浪道:“你說。”
寧焱公主道:“昨夜在萬年縣衙你拍了一下我胸口,我時候感覺不對勁啊,你那是占我便宜嗎?”
沈浪驚呼道:“怎么可能?公主殿下,昨夜我為你治病的時候,你褲子已經褪到腹部之下了吧,我占便宜那個時候不是最方便嗎?我的手可以逾越半分啊?”
寧焱公主回憶了一下,還真沒有。
當時不管是背面還是正面,沈浪的手往下一兩寸,那就是占大便宜了啊。
沈浪道:“我拍你胸口一下,那完全是兄弟之間的禮儀啊。你這個女人,腦子怎能夠那么不純潔了?怎么可以褻瀆兄弟之間的情義呢?”
接著,沈浪又伸手拍了寧焱胸口一下。
頓時,再一次峰巒疊嶂,怒濤陣陣。
“你能說我是在占你便宜嗎?”沈浪義正言辭道。
寧焱公主仔細盯著沈浪的臉,然后點頭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