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盜苦頭歡只在天南行省行動,什么時候來國都了。
而且讓準備一億金幣贖金?你就算把太子綁走了,國君也湊不出一億金幣,別說一億了,就算是一千萬金幣也拿不出來,甚至更少都拿不出來。
燕尾衣猛地拔刀橫在沈浪的脖子上,厲聲道:“我兒子在哪里?在哪里?”
沈浪道:“小心刀子,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你的刀子不管割在我身上哪一處,說不定在你兒子身上就割得更深。”
燕尾衣厲聲道:“禍不及家人啊!”
沈浪道:“你家人作惡多端,按照越國律法早就該死了,苦頭歡也真是替天行道,這個人聽說過的,心狠手辣,卻從來不濫殺無辜,他殺的人,都是該死之人。”
“去你娘的苦頭歡。”燕尾衣怒吼。
他真的恨不得將沈浪扒皮抽筋,動用幾十種酷刑。
但是,他真的不敢了。
他兩個兒子都在對方手上。
沈浪淡淡道:“是蘇難想要弄死我,和你們黑水臺無關,和薛氏家族也無關,閻大督主都沒有讓我進黑水臺城堡,就是不想被人借刀殺人。你只是想要替薛黎出氣,你只是想要討好她而已,何必要摻合,代價太大了。”
事實確實如此。
薛黎上一次遭受了最痛苦的折磨,爛襠半個月,簡直生不如死。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是沈浪所為,但是直接做有罪推斷便是,不管是不是沈浪做的,他都當作是。
“燕尾衣,這是我和蘇難之間的戰爭,你壓根沒有必要攪進來,薛氏家族也沒有必要。”
黑水臺千戶燕尾衣閉上眼睛,漸漸讓自己安靜下來。
足足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睛道:“沈浪,我只是一個小人物,你針對我沒用的。有本事你找蘇難去啊?你殺我全家沒用的,你能動蘇難一根汗毛嗎?”
“我可以不對你動刑,可以。”
“但是你不要想要活著出去了,你死定了。”
“現在要殺你的人不是我,是陛下。”
“因為你犯了欺君之罪!”
“大理寺的人呢?御史臺的人呢?一同進來會審吧!”
黑水臺的人就是超級霸道,要等到他開口,大理寺和御史臺的人來能過來。
片刻后大理寺少卿王經綸,御史臺右大夫張翀走了進來。
這就是三司會審了。
規格非常高!
只有通天的案子,才會出現三司會審。
國君有旨意,大理寺主審,黑水臺助審,御史臺監督。
………………
沈浪被押去大理寺衙門。
三司官員,位于高堂之上。
三司會審,正式開始!
上百名武士矗立大堂兩側,威武冷酷。
他們手中拿著的也不是水火棍,而直接就是戰刀。
“堂下可是沈浪?”
沈浪道:“拜見三位大人。”
大理寺少卿冷聲道:“沈浪,你已經無官無職,還不跪下?”
旁邊張翀道:“王大人,沈浪是被剝奪了鴻臚寺主簿一職,但是陛下賜予他的舉人功名還沒有剝奪。”
大理寺少卿道:“犯了這么大案子,犯了欺君之罪,都是要剝奪所有功名的。”
張翀道:“此時沈浪只是嫌犯,國君沒有旨意下來,他賜予的舉人功名就還在,就不必下跪。”
這話一出,大理寺少卿冷冷瞪了張翀一眼。
張翀,你剛剛脫離牢獄之災就跳起來了?
誰都知道沈浪犯下了天大的案子,必死無疑了。
你還敢摻合進來?找死嗎?
張翀和大理寺已經是死敵了。
這半年內,他在大理寺監獄內可謂是受盡了冷暴力的折磨,甚至幾乎死在牢里。
“行吧,不跪就不跪。”大理寺少卿冷道:“沈浪,你應該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吧,欺君之罪,誹謗詛咒太子之罪,不管哪一條都是必死無疑,招出來吧,不要給你的家族惹禍。”
而就在此時。
幾名黑水臺武士沖進來道:“三位大人,金氏別院有三個武士飛快離開國都,前往天南行省方向,被我們抓捕,我們懷疑他們這是要返回玄武侯爵府報信。”
片刻后,金氏家族的三個武士被帶了進來。
每一個人身上都傷痕累累,鮮血淋漓,顯然是經過一番惡戰才被拿下的。
為首的就是金安,他是去玄武侯爵府傳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