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生起的便是惱怒。
無論花落月有沒有找所謂干爹,這都不是袁瀟瀟刻意找上幾個男人當面羞辱她的理由。
“你們”
蔡心悅再也忍耐不了,往前跨了幾步,但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
她一抬手,就對上一雙沉郁的眼。
漆黑的眼眸暗沉如墨,花落月明顯是生氣的,卻看不出激動的模樣,收斂起表情,面上便像是覆了一層寒霜。
但她的動作卻不如表情這樣平靜,而是快狠準地直接抬腳。
蔡心悅下意識嘶了一聲,有些感同身受地感受到了一陣牙酸。
“你們有沒有問過爸爸媽媽有沒有因你們而蒙羞”花落月冷靜地撞向對方的腦袋,扯出一絲叫人莫名膽寒的冷笑,“人渣也配跟我談臉面”
x市,郁氏分公司。
郁折枝坐在辦公室里翻看著最近的賬務記錄,李助理正忙著給她訂機票。
這次的x市之旅并不在她們的原計劃之內,但搞定了花落月那邊的事,也還算來得值得。
郁折枝秉著“來都來了”的態度,順道視察了一下分公司的工作,還恰好抓住了底下人的一點小尾巴。
不過眼下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郁折枝放下手里的資料,準備叫李助理定早一點的機票。
至于要不要再去看法定的新婚妻子一眼,她是沒有過絲毫的想法。
雖說是她主動找的贗品,但未經過一點打磨之前,堪比云泥的差別只會叫人看著生氣。
她倒也不指望花落月能通過那一點禮儀課和鋼琴課就被教導成白月光二號,但至少要叫人看著覺得不會拉低那張臉的格調。
李助理依言應下,但還沒等她操作好,一個電話先打進來。
她遲疑地看了眼郁折枝。
郁折枝朝她擺了擺手,李助理忙不迭地轉身出了辦公室,走到外面的小陽臺上才接了電話。
剛聽完兩句,她的臉色陡然變了變。
郁折枝在辦公室里翻完了所有的文件,李助理都還沒有回來,她這才意識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她剛起身走到門口,李助理迎面推門進來,神情有些尷尬。
郁折枝問“出什么事了”
李助理支支吾吾半天,像是決定不了說還是不說。
郁折枝挑了挑眉,猜出一個名字“花落月”
李助理點了點頭,才吞吞吐吐地說“花落月在學校跟人打架,學校打電話來要叫家長。”
郁折枝“”
這中間是不是跳過了太多的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