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自己某一天會真的混淆她們之間的區別。
贗品怎么配和正品相提并論呢
這不應該。
郁折枝越想越煩亂,索性連著手機屏幕也一并倒扣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
李助理都被嚇了一跳,用十分肉痛的眼神看了眼倒扣的手機。
剛換的新手機,天知道上次為了找回缺失的數據,她們浪費了多久的時間。
可惜郁折枝明顯沒有解釋自己內心煩惱的意向,往椅背上一仰,瞇了瞇眼睛看向李助理,問“到晚上的宴會之前,還有什么需要提前處理的事嗎”
進入工作狀態之后,郁折枝就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冷靜下來。
李助理拍了拍旁邊的文件,將剛剛收到的幾項變動情況向她簡要報告了一下。
但大多還需要開會確認一下,總得來說并不算太緊急。
交代完公司事務上的事,李助理最后才從最底下抽出一張名單。
“這個差不多就是今晚鐘小姐的酒宴上已經確認參加的賓客名單。”李助理指了指名單的倒數第二排,下意識壓低了一些聲音,提醒郁折枝,“徐大小姐似乎也會去。”
郁折枝伸手按了按眉心“我記得她跟周君曜是姐弟還是兄妹來著的”
李助理說道“是表姐弟。”
郁折枝扶著額頭深深嘆了口氣“他出國的時候怎么沒把他親愛的姐姐一起給帶走呢。”
她選擇跟花落月結婚的原因之一便是為了躲周君曜這個霉頭。
周家老爺子好不容易大義滅親一回,一腳將寶貝兒子踢出家門去“歷練”,才叫她有了幾天安生日子。
但她萬萬沒想到,還是沒能完全躲掉。
周君曜和徐大小姐名義上是表姐弟,但自小是放在一家長大的,關系比一般親姐弟還要親密。
甚至親密到一度有關于他們亂倫的離譜謠言傳出來。
但從事實來看,徐大小姐更像是周大少爺的親媽還是帶著惡婆婆屬性的那種。
李助理看一眼她略顯猙獰的臉色,也不由露出幾分憐憫而同情的神色
任誰平白被一個執著且有權有勢短時間內搞不掉的神經病纏上,都會顯得很可憐的。
“那郁總晚上這個宴會你還去不去”李助理問。
“去。”郁折枝從牙縫里硬生生擠出這么一個字來。
她伸手捂住臉慢慢平復了一下心緒,漸漸冷靜下來,又拿過那張名單繼續翻看起來。
視線在薄薄的一張紙上繞了一大圈,最后定格在旁邊的手指上。
郁折枝轉過自己的手背,細細打量了一陣空蕩蕩的手指,漸漸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云汀。”郁折枝叫了助理一聲。
“是郁總什么吩咐”
李助理一聽她這冷靜得過分的語氣,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郁折枝將名單隨手拍到桌上,一邊吩咐道“現在、立刻、馬上,幫去我買一對已婚人士專用的、一看就很貴的、限量的、著重突出新婚夫妻的恩愛幸福的鉆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