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不是暗戀人家就是跟人家有仇呢。”
“哪有。”蔡心悅撇了撇嘴。
“以前可沒見你對誰這么上心過,之前路上碰到你初中同學你裝不認識,結果把人家惹到我們家家門口來哭的事,你這么快就忘了”
“她那已經接近性騷擾了好嗎,我對別人可有禮貌了。”蔡心悅不滿地反駁,“我只是不想被神經病纏上而已。”
蔡大哥懶得再跟她車轱轆幾年前的舊事,趁她不備趕緊將人拉進商場,一邊低聲囑咐了幾句。
“既然是同學的姐姐,那就更跟你八竿子打不著了,那種人看起來就是惹不起的,你以后還是遠著些。”
“知道啦。”蔡心悅敷衍地應了一聲,心底想的卻是另一碼事。
沒想到花落月的姐姐看起來那么年輕就已經結婚了。
不過換一個角度來說,既然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大概也不會花太多的精力在花落月這個便宜親戚身上了吧。
往后就算有什么突發的情況,或許也沒辦法指望這個冒出來沒多久的姐姐。
蔡心悅一邊覺得花落月有些可憐,一邊又想著,以后得多關注關注她了。
一個女孩子家孤身住在校外,萬一出點事都沒人知道。
就當是她幫忙的回禮吧。
蔡心悅下定了決心,終于又提起了幾分精神,抱著哥哥塞過來的一堆外套走到了試衣鏡面前。
花落月看到蔡心悅發來的消息的時候,已經是鋼琴課結束之后了。
她送走了老師,順路去了小區內的快遞收發站。
等著快遞站的工作人員查找近期的收發件記錄的時候,她才打開手機。
蔡心悅發來的消息不少,從上到下依次是偶遇了花落月的姐姐,還附上一張模糊的背影照,之后又問她有沒有什么忌口,隔天帶些家常菜給她嘗嘗,最后是約隔天聯系的時間。
花落月多看了那張背影照兩眼,并不能精準地分辨出那到底是不是郁折枝,心說這還挺巧。
不過郁折枝在哪里出現,說實話她并不十分關心,很快便滑下去,回復起其他的消息。
“好像是有一個記錄。”快遞站的工作人員叫了花落月一聲,“前兩天差不多是周三晚上到的,是個普通快遞件,從a市寄過來的,但是差不多剛入庫就顯示被本人簽收了,您那邊沒有印象嗎”
花落月問“幾點”
工作人員瞇起眼睛仔細對了對時間“晚上七點十三分。”
花落月搖了搖頭“周三我有晚課,從學校出來就已經是九點了。”
工作人員只好叫她先留下聯系方式,說再好好查一查,等查到什么線索之后再聯系她。
花落月從快遞站出來的時候,還想著郁折枝昨晚說的“戒指”,估摸著是用來偽裝的道具。
只是隨便用普通快遞寄過來,想必也不是什么特別值錢的稀罕款式。
不過不管是找還是換,那就是郁折枝需要考慮的事了。
花落月正想把這件事發給郁折枝,剛下電梯,一抬頭,便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有些熟悉的人。
一聲消息提示音從那人手中傳出來。
“郁總。”花落月有些意外和不解,“你站在門外面干什么”
郁折枝說“我在等你。”
換個人在這里,或許多少都會生出幾分動容,但花落月已經開始考慮是出了什么事。
而郁折枝只是朝她攤了攤手,說“我沒有鑰匙。”
花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