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隔天早上再醒來的時候,花落月果然也已經起床吃過早飯了。
見郁折枝打開了房門,她便進廚房開始準備起郁折枝那份早餐。
郁折枝今天不必再趕時間,下面時間又稍長些,終于可以坐下來看花落月的動作。
一看就是經常做飯的樣子,姿勢嫻熟。
裊裊的煙霧從灶臺上升起,沒多久熱氣便在廚房的玻璃門上印了一層白霧。
朦朦朧朧的煙火氣,對郁折枝而言也是相當久遠的記憶了。
但沒有預想中那樣叫人抵觸。
花落月端著面碗出來,放下后又轉回去端來一杯熱豆漿,一起推到郁折枝的面前。
郁折枝拿起筷子,看見她圍裙上卡通起司貓圖案,難得心情不錯地主動夸了一句“挺可愛的。”
花落月連視線也沒有偏移半分,立刻就接上,說“我也這么覺得。”
這般不假思索的回答叫郁折枝不由動作一頓,又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但花落月說完就轉過了身,去收拾起了廚房。
郁折枝抓著筷子躊躇許久,終于還是吃起了熱騰騰的早飯。
白粥很難體現出什么手藝,但普普通通的一碗面卻很容易吃出味道的好壞來。
花落月顯然廚藝不差。
以后有空來吃個飯或許也是可以的大不了她再報銷一下伙食費。
郁折枝默默想道。
吃完早飯,郁折枝就要回a市,花落月一路將她送到樓下。
然后順道出了趟小區門。
蔡心悅一早就給她發消息,說她馬上就要回x市,從家帶了些菜過來,先送些給花落月嘗嘗,然后正好可以一起找地方去練習。
剛走到小區門口,快遞站的工作人員又給花落月打來電話,說監控里拍到了當時來拿快遞的人。
八九歲大的小孩子,父母好像不在身邊,便偷跑出來玩。
在新卸下來的快遞堆里挑挑揀揀,然后隨機抓出來一個。
根據那晚值班的前臺的回憶,那小孩兒信誓旦旦地說那個盒子上的名字是她媽媽,加上那盒子又小,估摸著不是什么太過重要的東西,便沒放在心上,直接叫他拿了回去。
“我們已經找到那個小孩兒的家長了。她說一會兒親自給您送過來,您看您現在方便嗎”
花落月看了眼時間,說“好”。
于是等蔡心悅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剛跳下出租車,便聽見小區門口附近傳來一陣哭天喊地的鬼哭狼嚎聲。
八九歲大的小男兒被媽媽按在腿上抽了一頓屁股,嘴里還念念有詞“我讓你再偷東西、我讓你再偷”
花落月神情都有些尷尬,在圍觀人群的注視下不得不勸阻了兩句“好好教育兩句就算了,別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她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年輕的媽媽臉上怒意更甚,聲音也不自覺地尖銳了幾分。
“你知道那個鉆戒多少錢嗎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年輕媽媽說著又伸手指了指花落月,教訓兒子道“而且這么重要的信物,弄丟了你拿什么賠給人家”
剛剛趕到的蔡心悅就聽到最后幾句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看看那對母子,又看看花落月。
“你要結婚了”蔡心悅驚訝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