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便只回了一個“好”字,便直接關掉了對話框。
她不是不知道那枚戒指的價值,再有錢也不至于想要隨手把這樣貴重的東西丟進垃圾桶,只是不想太鄭重其事地叫花落月覺得她很在意這個小東西。
婚戒婚戒,“婚”字在前,便明確了它最大的意義。
郁折枝并不否認輕視愛情的存在,卻也并不覺得婚姻關系如何神圣不可侵犯。
究其本質,不過就是一紙文書,從法律層面上保護著雙方的利益關系。
跟“愛情”二字,實際是絕無關系的。
只是世俗總是習慣于將二者混為一談。
郁折枝可以因為利益娶花落月,卻絕不可能愛上她。
但或許并不是每個人都如她這樣的清醒理智,那些或許會被混淆的信號自然是給得越少越好。
李助理恰好發消息來問郁折枝跟花落月見面的情況如何,需不需要她幫忙再添置些東西,她怕郁折枝在花落月那邊住得不舒服。
郁折枝只敲了兩個字回復過去「不用。」
回完消息,郁折枝剛想放下手機,瞥見忽然跳出來的幾日后的晚宴提醒,又想起什么,點開消息框繼續發消息。
「花落月現在還在外面打工嗎」
李助理那邊大概在回憶或者確認,過了一會兒才回復過來「好像沒有了。明天我再跟她確認一下。」
郁折枝回「有的話叫她全推了。」
萬一被人看見她的妻子還要去當服務員發傳單打工那可就太不像話了。
李助理立刻回「好。」
郁折枝想了想,又繼續發道「給她送幾套新上的衣服,萬一日后見人也不能太寒磣。」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用你的名義送,別說是我吩咐的。」
李助理了然地回道「知道了。」
活動室外。
蔡心悅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花落月已經不在了。
今天恰巧大家都有時間,練習的時間就長了一些,等到結束天色都已經暗了。
樂隊其他的成員收拾著隨身的東西,背起包,也相繼準備離開,有人看見蔡心悅,連忙跟她招了招手,拿起手邊的東西問她。
“這個書是不是花落月的”
“好像是吧。”旁邊的人看了一眼,“我記得我好像中午看見她帶過來的,說是準備去圖書館還書的。”
結果后來太忙,一不留神就落下來了。
其他幾人跟花落月都不是一個學院的,有的甚至不是同一個學校,最后自然是齊刷刷地將視線集中到剛回來的蔡心悅身上。
“心悅你給她帶回去吧。”
“好。”蔡心悅遲疑了片刻,點了下頭,下意識往外看了一眼,“她人呢”
“剛剛走了啊。”旁邊的人說道,“說是去醫院看她媽媽。”
蔡心悅聞言愣了一下。
背著吉他的學長看了她一眼,問“你們吵架了”
蔡心悅下意識回答說“沒有。為什么這么問”
學長說“我看你今天好像有在刻意回避她。”
旁邊的人也接道“是啊,我還奇怪呢,之前你不是最喜歡黏著她說話了今天晚上結束連招呼也不打一聲。”
自從前任主唱因故退出之后,樂隊里的常駐女性成員就只剩下了一個蔡心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