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一直都這樣下去嗎”蔡心悅問。
“等她真正喜歡的人回來。”花落月很輕松地說,“大概用不了多久吧。”
按照劇情發展,甚至不必等到她們協議之中的五年。
最多三年,白月光就會回國,她到時自然會乖乖退場。
那時候她早就大學畢業了。
短短三年的時光,比起前世經歷過的黑暗時刻要短得多,壓力也不可同日而語。
路口的綠燈亮起來,空蕩蕩的公交車搖搖晃晃地穿過十字路口,慢慢往站臺邊靠攏減速。
花落月從背包口袋里掏出公交卡,準備上車前忽然想起什么,忽的轉頭說道“對了,這件事不要跟別人說。”
蔡心悅沒反應過來“嗯什么”
“簽過保密協議,不能對外說為了錢。”花落月說道,“要是傳出去的話,會顯得我很不敬業。”
“那要說為了什么”蔡心悅下意識問。
“因為愛情。”花落月回答道。
“”蔡心悅沉默了片刻。
但再想想那個擋箭牌的理由,好像忽然之間一切都說得通了。
“我知道了,我不會往外說的。”蔡心悅說道。
她跟在花落月后面上了車,身后就再也沒有其他人。
車上除了司機,座位也全是空的,車門在身后閉合,很快起步繼續駛向下一站。
兩人抓著扶手跟著公交車身搖搖晃晃走向最后一排。
坐下來之前,花落月轉過頭對蔡心悅說“謝謝。”
蔡心悅最后還是沒忍住問“那為什么要告訴我”
“因為你看起來比較能保守秘密”花落月歪著腦袋想了想,自己的語氣也不是很確定,聽起來就很敷衍。
蔡心悅也不由地撇了下嘴“是說我看起來比較傻嗎。”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個窮學生,有個病得快要死掉的媽媽,有個坐牢的爸爸,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了解我的苦衷。他們只會看到我不再去打工,總是往醫院跑,不用再為學費和吃穿發愁,或許還會迎面撞上我出入高檔小區和商場”
“哪怕我一直拿著大喇叭在街上喊,我是因為愛情結了婚,也不會有人真的打心底相信。會有流言蜚語是必然的,我沒有精力、也沒有必要去向所有人一一解釋清楚。”
花落月頓了頓,轉頭與蔡心悅對視了一眼,繼續說道“但我不希望你也是從那些流言里聽說這些事。”
蔡心悅怔愣了一下。
花落月很快把視線轉回去,看到另一邊空蕩蕩的街道,很輕聲地說“一個人保守這樣的秘密,也會是很寂寞的事情。”
她感激郁折枝,并不代表她會對她心存幻想。
郁折枝永遠不會成為她傾訴依賴的對象。
但不期望愛情,并不代表著也不需要友情、親情人在本質上還是群居動物。
而花落月,或許比很多人都要更害怕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