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客人,怎么連個招呼都不知道打”周文龍根本是怎么看都覺得周遲不順眼,倒不是說因為周遲不是他的種才看不順眼,而是那臭小子從小到大氣死人不償命的勁太讓人受不住。
周遲卻是沒接他的話,徑直盯著姚明遠,一字一字道
“不用給景生打電話,越問藺那樣的爛人,根本是死有余辜”
“你”姚明遠又驚又怒,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周遲說得這么清楚,姚明遠當即明白,越問藺事件中,周家確實插手了,不過具體推動這件事的人,并不是他以為的周文龍,而是周家這個橫行霸道的紈绔小兒子,周遲。
旋即轉頭看向周文龍
“周兄”
周文龍也明顯沒有想到,要置越問藺于死地的,竟然是周遲。一時頓覺頭疼不已,寒著臉道
“是你指使的景生”
“越問藺是個什么樣的人,您不也知道”周遲卻是不答反問,“那樣的人活著根本就是在浪費糧食惡人,自有天收”
“可你不是天。”周文龍頓時火冒三丈,還沒等他繼續擺出當人爹的陣仗,自覺該說的話已經全都說完的周遲轉身走了。
“這個逆子”周文龍氣的頭上青筋都逬出來了,要不是顧忌著姚明遠這個客人還在,周文龍說不好真追出去,來個當堂教子了。
明顯沒有想到周遲竟然這么囂張,姚明遠也是目瞪口呆。
“明遠你放心,我這就給景生打電話,”周文龍邊說邊拿過來手機。
鈴剛響了一聲,就被崔景生接起
“龍伯”
“第五監獄到底是怎么回事誰讓你插手這件事的”周文龍語氣明顯很是不悅
崔家那些人,包括崔景生在內,周文龍常日里都是不怎么看得上的。
“是三少。”崔景生幾乎想也沒想就道
即便對面是周遲的父親又如何崔景生相信,周遲能有一百個法子應對。
“那件事牽連的人比較多,你先不要管了。”周文龍直接下令。
電話那邊終于安靜了一下,就在周文龍準備掛電話時,崔景生的聲音終于響起
“抱歉,龍伯。”
他只會服從周遲的命令,至于說其他人,比方說周文龍這個表伯,才不可能供他驅使。
沒想到崔景生竟然絲毫沒有猶豫的拒絕了他,周文龍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從周宅出來后,姚明遠臉色已經是鐵青一片
連兒子都沒辦法掌控,他這些年是瞎了眼,才會跟在周文龍身邊鞍前馬后吧
好在他的王牌可不僅僅是周家。等車子駛出謝宅,姚明遠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陌生號碼
“離開這么久,你也該回來了吧真是等謝家徹底站穩,你所有的計劃怕是都要付之東流”說了一遍
“我那外甥確實是不爭氣,可再怎么他也是我的親外甥我滿共就這么一個外甥,真是不能忍心,看見他落得這么個結果我過來,也是想請周兄能不能看在我的薄面上,讓崔景生長官,別再插手這件事”
“你說是景生”周文龍明顯也吃了一驚
姚明遠的意思,他怎么會聽不出來分明是懷疑崔景生的插手,是來自周家的授意。
“你先坐著,我打電話問問怎么回事。”
只他的手機還沒有撥出去,就被推門聲給打斷。
周文龍和姚明遠一起抬頭,卻是周遲,正懶懶的抱臂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