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聲女生極力壓抑還是忍不住的輕哼。
昏暗的房間里,響起了絕不應該出現在球隊基地,唇齒相磨的水聲和愈來愈重的呼吸聲。
曖昧無邊,讓人遐想無限。
十分鐘前,替補防守端峰漢斯告訴梁恬薇,史蒂夫教練找她有事,在辦公室等她,她還奇怪為什么教練一晚上不找她,偏偏訓練結束準備散場了才說有事,沒時間細想,她提著包往辦公室跑。
誰知半路上從按摩室里突然伸出一雙結實手臂,把她抱了個滿懷,也不解釋就直接抱進了按摩室里,抵在墻與他的懷抱之間。
門上鎖,男人健壯的靠得更近,強壯的手臂如鋼鐵鎖鏈,緊緊禁錮住她。
勉強從走廊分到的一絲光源,都被男人眼睛侵吞,伊曼目光如炬,鼻息熾熱,滿腦子想著怎么討回他應得的溫柔。
聞到熟悉香味的瞬間,她就知道自己被騙,落入他的圈套之中。
“你為什么叫漢斯來找我”
“我想見你。”
“可是我們說好了在球隊只維持,你、你抱得太緊了伊曼”
“現在是訓練結束的時間,你該好好補償我了,薇薇,你是騙子。”
眼見他有低頭的架勢,梁恬薇飛快地抬手捂住嘴,伊曼輕笑一聲,親密地淺吻著她的額頭。
“昨天躲我躲得很開心”
他在氣昨天比賽完拍照,她從人群中間偷偷溜到人群最邊上的事,而他,v選手,當然只能留在中間,兩人隔著超遠距離,出現在合照中。
“你答應過雙倍補償我,所以你準備好了嗎”
現在在這里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走廊上腳步聲,談笑聲不斷,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現在是走廊上人最多的時間,他要是真敢親她,就實在太可惡了。
然而他真就有那么可惡。
伊曼拖住梁恬薇的屁股把人抱起抵在門上,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鈍響,他太故意,頑劣心起。
她怕被發現,又急又緊張,壓著聲音求饒,“伊曼,走廊都是人,換個時間好不好”
“不好。”
她還想說什么,但已經沒辦法說話,遮住嘴唇的手臂被男人強勢地拉開,不到一秒,微微顫抖的紅唇被饑渴的野獸堵住,親得她說不出話。
他每一次吮吸,舌尖每一次舔過唇肉,都故意親出嘖嘖水聲。
他壞心眼地懲罰她,不知是要引起門外球員們的注意,還是提醒她,無論她再想避嫌,他就是拉她一起拽入深淵。
她不想回應他霸道的索取,可被他親得激烈上升的體溫讓梁恬薇因為緊張,本就高高提起的心融化成一灘軟泥,意志越發的不堅定。
她一邊害怕走廊上的人注意到這一間本該無人的按摩室里正在發生的事,一邊身體自然地發軟,站不穩,缺氧又顫抖。
理智推開他一萬次,感情上卻忍不住回應,她的手猶豫是推開他的胸膛還是回抱住他的頸項,眼里心里都被他的火熱蘊出水汽,眼角通紅一片,欲哭不敢哭。
這樣不對,偏偏喜歡得要命。
“為什么能這么喜歡你呢,寶貝,我無時無刻不想吻你,吃掉你。”
他輕輕吮著她嬌嫩的粉紅耳垂,低聲說著心里對她的膨脹渴望。
“我這么喜歡你,這么想要你,但是你躲我,就這么不喜歡我”
伊曼壓著梁恬薇,狠狠地咬著她的唇,重重地吐氣,“那我不喜歡你了”
她搖著頭,哭出眼淚,“不要”
“忽略我那么爽快,我以為你要分手。”
他狠狠地啄了她一下,梁恬薇緊緊回抱住他,“不要,我不要。”
“那要我停下來嗎要我不親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