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做了一個夢。”烏丸未來一咬牙,還是問了出來“我夢到了我是在實驗室中誕生的,父親,我是不是”
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
是不是組織里面的實驗體
她真的還有資格喊“父親”嗎
濃濃的無力感將未來包圍,烏丸未來害怕得知真相,但是她沒有逃避,反而仔仔細細去打量父親的表情。
烏丸蓮耶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
“你怎么會這樣想”烏丸蓮耶的語氣很輕松,帶著調侃“你不是我的女兒,我怎么可能容忍你天天這樣胡作非為”
“我沒有”烏丸未來辯解,她明明很乖。
“好了,你這孩子,做個夢罷了,竟然還當真了。”烏丸蓮耶撫摸著未來的一頭秀發,由衷感嘆“你長得越來越像是你母親了。”
烏丸未來一怔,她這還是第一次聽父親主動提起母親。
從小到大,她的母親仿佛是一個禁忌,組織中沒有任何人敢提,就連她詢問的時候父親都是百般推脫,甚至躲閃。
久而久之,烏丸未來也不問了,只當自己根本就沒有母親。
“看,這就是她。”烏丸蓮耶拿出一枚懷表,懷表打開,里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左邊是父親,右邊則是母親抱著還是嬰兒的她。
明明是第一次見到,血緣的關系還真是奇妙,烏丸未來的視線仿佛釘在了女人身上,完全無法移開。
烏丸蓮耶說的沒錯,她長得很像那個女人,鼻子,眉眼,發色
如果說她只和烏丸蓮耶有三分相似,她一定更像媽媽,余下七分與她的母親一模一樣。
母親的那雙眼睛同樣黑亮亮的,從照片中注視著她的時候,都能讓未來感受到目光的澄澈與真摯。
“她是你的母親美和子。”提到那個名字的時候,烏丸蓮耶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神落在女人的照片上,宛如看著這世間的珍寶。
“母親她”
“她在你很小的時候就生病過世了。”
烏丸未來怔住,怪不得母親一直都是個禁忌,父親一定很愛母親,母親的離世父親一定是最難過的人。
“對不起,父親。”
“沒什么,你看你們長得多像,現在還覺得你是什么實驗體嗎”烏丸蓮耶珍重地將懷表合攏,重新收了起來,又拔下自己的一根頭發遞給未來。
“父親”
“拿著。”
“不,父親,是我錯了。”
烏丸蓮耶卻堅定地將自己的頭發塞到未來的手中,語氣溫和的說道“沒關系,有些事情不去證實一下是不會安心的,去做個親子鑒定吧。”
烏丸未來怔怔地望著自己的父親,眼神中充滿愧疚。
她不該問的,她的話一定讓父親傷心了。
她見到了母親,那是個如花一般漂亮的女人,她的眼神是那樣溫柔,她們長得非常像。
父親一點都不怪她,甚至還給了她一根頭發,但越是這樣就越是讓未來覺得愧疚,如果時間能退回她一定不會再問。
父親明明這么疼愛她,她怎么可能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呢
“去吧,去做個鑒定安心一下。”烏丸蓮耶拍了拍未來的肩膀,說道“幫我喊琴酒進來。”
烏丸未來心情復雜地點了點頭,握著頭發出門。
“大哥,父親找你。”烏丸未來低著頭說完,似乎是沒臉見人的直接走開了。
貝爾摩德聞言露出玩味兒的笑容,在琴酒耳邊低語“準備好如何向先生解釋了嗎親愛的g。”
琴酒面不改色上樓,甚至都沒給貝爾摩德一個眼神。
在琴酒上樓后,貝爾摩德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心情也沉重起來。
不管先生決定如何懲罰琴酒,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即便是先生也無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