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安全屋以后是你的了。”顯然,琴酒這么放心地將他帶來組織的安全屋,已經有了將安全屋給他的準備。
黑羽快斗撓撓頭,“這多不好意思”話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因為琴酒已經轉身上樓,根本沒有聽他說話的意思。
可惡,這個組織的人怎么這么看不起人
黑羽快斗咬著牙攥緊鑰匙,憤憤的離開了。
次日清晨,烏丸未來從睡夢中醒來。
窗外的鳥語清脆悅耳,臥室的門嚴絲合縫,只在床頭的衣架上掛了一身新買來的女人衣物。
烏丸未來換上衣服,洗漱過后出門,客廳沒人,隱約可以聽到從廚房那邊傳來的鍋鏟碰撞聲。
“大哥。”烏丸未來走到門口,笑盈盈打了聲招呼。
琴酒顛著大勺,火光從煤氣灶上“呼”地躥起老高,回頭說道“等我一下,馬上就好了。”
當琴酒褪去那身黑色的衣服,穿上淺藍色圍裙的時候,竟與廚房這種地方格外搭配。
“嗯”
“等下我送你去橫濱,潘多拉已經送過去了。”
“誰送過去的”烏丸未來驚訝。
“貝爾摩德。”
烏丸未來瞬間安心了,原來是大姐啊,大姐的能力和忠誠都值得信任。
琴酒的廚藝雖然不如諸伏景光,但飯菜也算可口,熟悉的飯香總讓未來想起很小的時候。
那個時候未來還是個小豆丁,跟在琴酒的后面跑,扯他的頭發,吃他的飯菜,晚上還朝琴酒的被子里面鉆,大概率會用小腳將這個看似冷血的殺手踹到地板上去。
想到那些回憶,烏丸未來忍不住笑出了聲,有些被嗆到了。
琴酒為未來倒了一杯水,聲音平靜“想到什么這么開心”
“沒,沒什么”未來立刻擺手,捧著水杯一邊喝水一邊用亮晶晶的眼睛偷看琴酒。
琴酒只
當不知道,飯后便開車將未來送去橫濱,自己則要重新回東京,先生那邊離不了人,他和貝爾摩德不能全在研究所。
織田作之助接未來進門,兩人聊著研究所最近的事情,似乎一切平靜。
當然,僅限于今天之前。
“貝爾摩德想殺了雪莉。”織田作之助這樣告訴未來。
烏丸未來震驚了,“不至于吧大姐和志保也沒仇啊。”
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他其實還算是組織的新人,對貝爾摩德與宮野志保的恩怨并不清楚,但他的確在貝爾摩德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烏丸未來快走了幾步,進門就看到宮野志保癱軟在實驗室的柜子旁,后背倚靠著柜子才沒有跌坐在地上。
貝爾摩德就站在宮野志保的對面,成熟而神秘的女人今日特意涂了暗紅色的口紅,更增了幾分凌人的強勢。
“大姐。”烏丸未來匆匆走了過去。
貝爾摩德挺直的身體慢慢放松,整個人放松下來,眼中的冷意也漸漸散去,朝未來微微笑道“未來醬,今天的打扮蠻漂亮的。”
她勾起小指,紅色的長指甲輕輕挑動未來耳垂上的黑曜石耳釘。
“大哥送的”
貝爾摩德手指一頓,繼而收回手,有些嫌棄地又瞥了眼耳釘“嘁,琴酒的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