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盤一歪,車子也跟著一歪,雖然很快便回歸正軌,烏丸未來還是能從剛剛的震動中感受到琴酒劇烈波動的情緒。
她快速將抱枕蓋在了自己腦袋上,趴在后排開始裝聾作啞。
“好,很好。”琴酒被氣笑了。
五年前,未來給了他赤井秀一是臥底的消息,琴酒當時覺得還行,至少未來和赤井秀一沒一毛錢關系。
結果,五年后他們就搞在一起了
未來明明知道赤井秀一的下落,卻根本沒和他說過,甚至還和赤井秀一有過可能不止一次的接觸
“大哥,你生氣了嗎”烏丸未來小心翼翼從抱枕下面探頭。
“沒有,我一點都不生氣。”琴酒唇角勾起殘酷的冷笑。
他氣死了
是必須將赤井秀一狠狠踩在腳底下一點點碾磨的那種氣
烏丸未來先回了一趟家,和父親說了橫濱那邊的事情,并且將馬爾貝克喊過來問話。
烏丸蓮耶坐在一旁沉默地看著馬爾貝克,問話的是琴酒。
“馬爾貝克,可可酒呢”
“我不知道。”
“砰”,琴酒直接對著他的腹部開了一槍。
鮮紅色的血液淌了出來,一滴滴滴落在地面上,馬爾貝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卻沒有流露出多少的痛苦。
會痛,但他卻不會痛苦。
他不懼怕疼痛,甚至很喜歡這種感覺。
馬爾貝克直視琴酒的眼睛,語氣不卑不亢“可可酒并不是我的附庸,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你沒有上報。”琴酒的聲音很冷漠“可可酒失蹤了,你故意隱瞞了她的下落。”
“我已經說過了,可可酒不是我的附庸,我為什么要上報她失蹤的事情她就不能離開我去其他地方嗎”馬爾貝克倔強的不肯服輸“琴酒,你不會因為可可酒一直都跟著我,就認為她是我的下屬吧”
兩人是從一個實驗室里出來的,在可可酒的冰封解除之后,她最依賴的人就是馬爾貝克,也一直都隱藏在暗中保護著他,但這并不代表可可酒就專屬于馬爾貝克。
她擁有自己的人生,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不是馬爾貝克說了算的,馬爾貝克也不會強行命令她。
“你在袒護她”
“怎么會呢,我怎么可能敢在你面前袒護她。”馬爾貝克冷淡的笑了。
琴酒回頭,看向烏丸蓮耶。
馬爾貝克身份特殊,即便是琴酒也無法處理,最多只能讓他吃一點小小的苦頭罷了。
“先生,請相信我,我永遠忠于您。”馬爾貝克朝烏丸蓮耶垂下不屈的頭顱,他無法違抗烏丸蓮耶的命令。
“馬爾貝克,告訴我,可可酒是什么時候離開你身邊的”烏丸蓮耶問道。
馬爾貝克收斂了面對琴酒時的挑釁,恭敬回答“霧都事件之后我就沒再見過可可酒了。”
“霧都事件”時,因為澀澤龍彥異能力的緣故,可可酒無法進入橫濱,在那之后馬爾貝克被港口afia抓走,即便現在又回到了組織也依舊沒能再見到可可酒。
可可酒從他的身邊消失了,兩人相處了幾年,馬爾貝克還多少有些不太習慣,但他并沒有上報,也沒有嘗試找回可可酒。
可可酒和他不一樣,她向來沒有自己的主見,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想要什么,一旦可可酒有想要去做的事情,馬爾貝克絕對不會強留。
他們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可可酒全心全意依賴著他,馬爾貝克對可可酒的情感同樣十分復雜。
“可可酒現在背叛了組織,馬爾貝克,你知道該怎么做。”
聽到烏丸蓮耶的話,馬爾貝克立刻為可可酒辯駁“她或許只是被人騙了,先生,您明白的,她的心理年齡可能才十歲左右,或許她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
“你想如何”
馬爾貝克沉默片刻,認真地請求“先生,我會將可可酒找回來,但是還請先生給我一些時間,到時候我會帶她來向先生請罪的。”
烏丸蓮耶冷冷看著馬爾貝克,始終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