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烏丸未來與琴酒進入了宗像禮司的辦公室。
烏丸未來就要開口討伐,就見宗像禮司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十分平靜地說到了一句“稍等,還有一個人沒到場。”
烏丸未來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翼爾君,可以麻煩你來我辦公室一趟嗎就現在。”
掛斷電話后,宗像禮司平靜的等待,烏丸未來和琴酒也都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
“室長,我進去了。”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烏丸未來難以置信的回頭,就見拉菲推門而入,身上穿著亮眼的藍色衣服,修長合身的衣服將他的身體勾勒的完美有型。
“拉菲,你沒死”
“未來”
兩人都很震驚。
震驚過后,拉菲皺眉。
他直接拔劍,劍身帶著湛藍色的光,直朝宗像禮司的方向刺去。
宗像禮司“哦呀”一聲,立刻抬起刀鞘格擋,臉上帶著愉悅而溫和的笑“翼爾君,雖然早猜到你會是這種反應,但未免也太失禮了。”
“室長,我說過了吧,我們的事情與未來無關,她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拉菲抬劍,直刺宗像禮司胸口。
宗像禮司佩刀出鞘,劍刃與刀刃碰撞,擦出火花。
下一秒,拉菲借力朝后退去,拉住烏丸未來的手朝旁邊的窗戶躍去,藍色的劍光擊碎了玻璃,兩人從十幾樓的樓層一躍而下。
“未來”琴酒下意識沖了過去。
“黑澤君。”宗像禮司拉住了他,十分冷靜地說道“將人交給翼爾君不會有事的,我們可以來談談正事了。”
意識到拉菲身上的特殊能力和對方對未來的忠誠度,琴酒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冷著臉面對宗像禮司,“正事”
“是對你對我都有利的好事。”宗像禮司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琴酒落座。
琴酒又朝窗口望了眼,終究還是緩緩走到座位前落座,他倒要聽聽看宗像禮司到底有什么目的。
另一邊,烏丸未來感覺今天簡直比玩跳樓機要刺激一萬倍,這畢竟是真實的跳樓。
快要觸底的時候,拉菲熟練地揮出一道劍氣,借此緩沖兩人安全落地。
“跟我走”沒有了對戰宗像禮司時候的不悅,拉菲聲音輕快,拉著未來一路小跑。
跑出一段距離后,兩人停下腳步,拉菲氣喘吁吁臉上去漾著笑意。
“拉菲,到底怎么回事宗像禮司說你死了。”烏丸未來用拳頭輕輕錘了他一下,說道“解釋清楚啊”
“是嗎他這樣說啊。”拉菲一副很苦惱的模樣,抱怨“室長有時候是會這樣的,總聽不進旁人說話。我明明都已經和他說了,我不想讓你摻和進這次的事情,結果他完全當耳旁風。”
烏丸未來茫然。
“就是比水流的事情。”拉菲見未來還是不懂,繼續解釋“黃金之王死后,比水流帶人搶走了德累斯頓石板,室長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你和他是朋友,就想讓我喊你過來幫忙勸勸比水流。但是那個瘋子怎么可能是勸得動的,我拒絕室長了,沒想到他竟然用這么陰險的方式喊你過來”
拉菲說著捏緊了拳頭,大有殺回去再和宗像禮司大戰三百回合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烏丸未來松了口氣,她來的時候還以為拉菲真的死了,好一頓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