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和c市即將到來的雨天不同,a市的天氣在一陣雨后變得晴朗而又溫暖,整個空氣中都帶著淡淡的泥土芳香。
剛結束一天例會的時奕州坐在椅子上,一邊看著手中的文件,一邊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杯。
這位總裁今天稍微顯得有些不在狀態,平時一上午就能完成的工作,如今的桌子上還剩下5的分量。
就在他看了一眼表準備繼續趕工時,電話響了。
上面巨大的物業兩個字讓他感覺有些微妙,他頓了頓,接通了電話。
“喂”
“您好,請問是時先生嗎有兩位警察同志來了物業,說8棟的住戶報了警,昨天雨夜里有人鬼鬼祟祟徘徊在別墅門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問問您沒有丟什么東西吧”
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語氣嚴肅,生怕因為自己昨天晚上打了個盹而不小心放進來了個小偷。
“”一陣沉默。
“時先生”
“我在。”
“抱歉,可能信號不太好,8棟的住戶報了警,說昨天雨夜有人上門行竊,警察同志現在正在物業調查監控,想順順便問下您的工作住址,或是不方便的話,也可以在電話里談談。”
“”時奕州的視線轉向桌子下方放著的綠色手提袋上,很難說出自己現在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情。
結婚至今半年時間,他一次家都沒有回。
雖然知道姜淺的那幅畫是用自己的錢買來的,但出于感謝她沒有把畫賣給別人的想法,時奕州還最終還是決定將項鏈送給她。
況且自己一個大男人,要這種東西有什么用
姜淺在c市拍戲的事情時星祁說過,他也不是想趁人不在家時回8棟住,他只是想把東西放在門廳,甚至連進去轉一圈的想法都沒有。
結果呢。
結果密碼被改了,大門被換了,他在院子里種的樹被拔了這也就算了,他能理解姜淺不想見他。
但是時奕州怎么都沒想到,姜淺她居然連報警這種事都干得出來。
“時先生,聽得見嗎”
“我在。”
電話對面的物業有些納悶,感覺這位業主好像就會說這兩個字似的。
“您要和警察說兩句嗎。”
不想。
時奕州腦海里瞬間閃過這兩個字。
不光不想,他甚至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可時奕州從來不撒謊,面對不想回答的問題時他一向都保持沉默,但今天不行,作為公民他有義務接受人民警察的調查。
他摘下眼鏡沉默了片刻,“我和我太太冷戰分居了。”
“昨天我想送禮物給她,但是她把門換了。”
時奕州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難以啟齒,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聽筒對面好像有幾聲悶哼響起。
男人抿嘴,“你好。”
“時先生我在,您請說。”
“麻煩警察同志在回我太太消息時,就說是有人敲錯門了,房本寫的是我的名字,在社區登記也是,包括攝像頭的記錄,都可以拿來當證明。”他的語速愈發快。
“所以”
時奕州很艱難地說出了后半句話,“還請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她本人。”
“噗。”
“”
我聽見了。
短短的幾分鐘似乎過了有一個世紀這么久,做完證明后的時奕州掛斷電話,疲憊的靠在了椅子上,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恰巧李特助抱著文件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