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著她滿意卻又內斂地夸獎,高懸的心終于落下來了一些,還笑著將離她最遠的蝦球夾起遞了過來。
“嘗嘗這個。”
昏暗的空間里,他的目光里似乎只能容得下自己的影子,在起身彎下腰的瞬間,姜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盯著他的眼睛,突然站起來在他的嘴角輕輕舔了一下。
輕如鴻毛的動作讓時奕州的全身像是觸電了一般,手一抖,沾著醬汁的蝦跌落,滾到了桌上的另一個盤子里。
他不可置信地望著姜淺,而始作俑者,現在有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快感。
“好吃。”她還挑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時奕州的眼神微微一沉,似乎升起了深什么東西,姜淺看著他,還得寸進尺地勾了勾男人的下頜。
睡他睡他
吃什么飯啊
姜淺用曖昧無比的眼神注視著她,連接下來用什么姿勢都想好,一秒,兩秒,三秒,在她開始思考時奕州為什么還不上來抱她的時候,她親眼看著時奕州面無表情地坐回了原地,重新夾了個蝦球給她。
姜淺“”
“吃飯。”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行。
姜淺愣了一下。
時奕州低著頭,“先吃飯。”
還先吃飯過了這個村就這個店了
姜淺無法找到一個確切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表情,她覺得自己一下子進入了賢者模式,什么睡覺啊卿卿我我啊搞東搞西這樣那樣啊,全都消失了。
她左手捧住碗邊,像幼兒園學生那樣乖巧地吃起了飯,無論時奕州朝她看了多少次,她都沒有再投去任何視線。
等到吃完了,盤子都被收到洗碗機里了,姜淺都再和他說過話。
就在時奕州已經精神恍惚地擦著桌子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姜淺的聲音。
“我能用的浴室是哪個”
他眼睛一亮,瞬間回頭,“側臥的那個就可以用,護膚品李特助送來的橙色袋子里,吹風機在浴室側邊倒數第二個抽屜里”
別以為你一次性說三十九個字我就可以原諒你
姜淺哦了一聲,面無表情地扭頭走進了衛生間。
舒適的熱水澡洗掉了一天的疲憊,四肢都暖洋洋的感覺讓人的心情都跟著舒適了起來。等到姜在浴室唱了首歌,淺卸完妝護完臉以后,時奕州已經貼心地連甜點都替她準備好了。
早早結束沐浴的男人敲了敲房門,在獲得準許后才端著小盤子走了進來。
此時的姜淺正歪坐在地毯上擦著頭發,時奕州沒有猶豫,盤著腿坐了下來。
“我來吧。”他說道。
姜淺沒有回答,拾起腳邊的吹風機遞了過去,發現他睡衣上的千鳥格比自己的好看了不知道多少。
她干脆賭氣地不去看。
時奕州似乎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動作生疏而又過分小心,平時十分鐘就能吹干的頭發應常常在他手里耗費了將近一倍的時間。
那輕輕地動作仿佛要將她哄睡著,感受著自己發絲間動作的大手,姜淺的耳朵也不自覺羞紅了起來。
她抬起頭去看時奕州,對方洗掉了發膠的柔軟黑發乖巧地垂下,和平時雷厲風行的樣子一點也不一樣,男人不知疲倦地高高舉著吹風機,不想放過任何一個還帶著濕意的發絲。
姜淺靜靜地等著時奕州干完手里的活,然后接過他遞上來的櫻桃蛋糕,一口一口地吃完。
等放下盤子后,她發現時奕州還看著自己,距離也比剛才貼近了不少。
嘻嘻。
她問,“你怎么還不走我要睡覺了。”
時奕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