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是心動的感覺。
姜淺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得特別快,她顧不上穿著的禮裙,提起裙擺朝著時奕州的方向直直撲了過去。
戴眼鏡的男人嘴角含著笑,伸開胳膊準備迎接她的懷抱,下一秒就看到姜淺一把將桌子上的卡都攬到了懷里,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的沙發上。
時奕州“”這和網上說得不一樣。
他回頭,看著姜淺。
姜淺剛給完銀行卡一個飛吻,抬頭,看著他。
“怎么了”看我干什么
時奕州沒有回答,又逞強般地伸長了胳膊。純白的襯衣在他的動作下撐出身體的形狀,姜淺眨眨眼,“你是讓我給你脫衣服”
時奕州提起呼吸,“也可”他還沒說完,在察覺到氣氛不太對的時候倏地改口。
“能抱我一下嗎。”
“可以嗎。”
那語氣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又像是干了一件好事后拐彎抹角要求獎勵的孩子。
兩人四目相對,姜淺完全沒想到他想說的會是這句話,甚至有一瞬間地愣神。
可以嗎,這三個字無限制地滑過她的腦海,讓她的腦袋陷入了無法抑制的宕機。
可以嗎。
救命怎么會不可以
姜淺扶著靠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墊起的高度讓她比時奕州高出了兩個頭。她深呼吸,再呼吸,向前邁出一大步,然后使勁兒地將男人的腦袋埋在了自己的懷里。
“謝謝寶貝的工資卡,我很喜歡。”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白皙的皮膚貼在時奕州的臉上,將他的眼鏡都蹭地從鼻梁上歪著滑了下來。
冷不丁被抱了個滿懷的時奕州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寶貝寶貝。
我也很想爭氣,但她叫了我寶貝。
還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么的姜淺樂呵呵地在沙發上蹦跶著,直到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上沾上了什么濕答答的東西。
她還沒來得及細細思考,鎖骨下的肌膚就被男人用袖口使勁兒地擦了好幾下。然后就看時奕州猛地掙脫開來,接著用難以描述的速度一下子沖到了衛生間里。
“”什么鬼。
木門咔嗒一聲被扣上,不明所以的姜淺看了好幾眼后才低下了腦袋,然后,一抹被暈開的淡淡紅色當即映在了眼里。
“”
她震驚得連嘴都合不攏了,“時奕州你給我出來”
“出來出來出來出來出來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姜淺邊罵邊紅著臉,她僵硬著身子,齜牙咧嘴的咋呼了半天。斜對面,衛生間的門鎖又被多上了一層,這次的咔嗒聲比第一次還要清晰。
逃避雖可恥但是有用時奕州完全陷入了烏龜模式,窩在衛生間里,完全沒有出來的打算。
姜淺冷哼了兩聲,將銀行卡放回了桌上,繼續在屋里閑逛了起來。
她從客廳的這一邊走到那一邊,整個空間都冷冷清清的,靜下來的時候空虛地讓人一秒都待不下去。
姜淺想了想,推開了廚房的小門,似乎只有這里可以看出點生活過的氣息。
她一眼就看到了抽油煙機上貼得好幾個便利貼,上面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簡寫,但字體和時奕州每次隨著便當送來的字條一模一樣。
她打開冰箱,發現里面塞的幾乎都是自己愛吃的東西。
女人的眼中有異樣的流光閃動,她呆站在冰箱門口,直到機器因為長時間沒有關門而發出嘀嘀嘀的聲音。
有些刺耳啊。姜淺心想,關上柜門,揉了揉自己沾了些寒氣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