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猙獰的面容露出滿滿惡意,直接拿搶抵住了他的額頭,然后機敏地四處打量著“讓狙擊手住手,不然你現在就得死”
“誒,真的嗎”他有些高興,翠色的眼睛都在放光,但很快又平復了心情,“我的朋友說你不會下手的,我是你唯一的人質。”
男人緊咬后牙槽,“你想試試嗎”
“我的格斗不太行,閃避倒是可以賭一把,算了,還是偵查吧。”馬丁尼喃喃自語半晌,然后直接看向男人身后的長桌,“保險柜里有什么是走`私的賬本嗎”
男人一愣,后退了一小步,手抵住桌“你怎么”
“就不用心理學檢定了,看來是賬本沒錯。”他轉向問諸伏景光,“賬本能敲詐多少錢啊一個億毀掉那個箱子讓我和琴酒沒拿到交易的一個億,這個應該能補回來的吧。”
諸伏景光算了一下這個組織的體量,“或許可以。”
“那就太好了誒,等等,先別開槍。我的網友說問還能趕在對方死前套出一些情報哦。”
接下來的事情讓諸伏景光一輩子也無法忘記。
“他干什么了”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
“他用自己的額頭頂住了槍口,說給目標三秒的時間考慮要不要下手。對方遲疑了,三秒后,他握住男人的手扣下了板機我的視角是側面的,看不見傷口,但馬丁尼沒有事,只有可能是卡膛了。
“男人渾身顫抖跌落在地,眼睛驚恐地瞪大。馬丁尼撿起了地上的槍,對著他的四肢把子彈全部打空,他捂著嘴,露出想要嘔吐的表情,踩住男人的脖子,蹲了下去。”
“”波本光是想象這些事情都是由十三歲的孩子做出來的就止不住皺眉。
馬丁尼關注的卻是另外的事情。
那不是卡膛。
毀掉那個箱子,任務完成了,嘗試自殺的舉動,堅信自己不會死。
簡直和成為了星之彩的丹特陳一模一樣
系統給他的任務應該是回收某種東西,那個東西就在箱子里,琴酒在打開箱子前被攔住了,回收了箱子里的東西后組織的任務失敗,“馬丁尼”和琴酒吵了一架。
“他問了什么”馬丁尼問。
“不知道,”諸伏景光說,“他捂住了耳麥,和男人說了兩句話,然后男人死命拖著身軀爬到了窗邊。馬丁尼拿起旁邊的椅子把落地窗砸破了,男人直接從二十五樓跳了下去。”
冷風從大樓外灌了進來,地上血液的拖痕觸目驚心,馬丁尼在那頭高興地超諸伏景光揮揮手,接著,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沒有避開諸伏景光,馬丁尼接通了電話,是琴酒。
“你在哪里”琴酒的聲音透過耳麥斷斷續續傳來,“蘇格蘭威士忌是臥底,離開他,或者處理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