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玥心里撲通撲通的直跳,時間越長就越是坐立難安。
劇組里的其他工作人員也表示,會跟她一起上山找人。
蘇玥說“我知道你們都是拖家帶口的人,所以也不強求,如果你們不愿去我就自己去。”
小王忙說“別,你一個女生尚且這樣有義氣,我們這些大男人怎么能坐視不理,不過晚上上山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大家一定要格外小心。”
“另外有了白天的經驗,我們也知道怎么過懸崖了,這次帶根粗點的繩子把,保險點。”
當即就有人去找繩子了。
小王又過來提醒說“那什么,我們也學當地人背個竹簍吧,你給陸老師他們帶點吃的,一天了,他們肯定也餓壞了。”
蘇玥忙說“好,我這就去準備。”
蘇玥沒找到飯盒之類的東西,便拿刀砍了幾片大的芭蕉葉,將飯和菜包在葉子里,放進了竹簍里。
不大會,村長拿著幾個手電筒領著一個年輕的男人回來。
男人叫阿南,也在山下的藥材廠工作。
族長叮囑了一番,蘇玥便帶著一行人匆忙出發了。
路上,蘇玥問阿南“既然你也在藥材廠工作,那你應該認識死去的阿光吧”
阿南忙說“認識,我們倆一個小組。”
蘇玥又問“那阿光死的前幾天,可有什么異常嗎他有沒有跟人打過架,或者跟人結過仇”
阿南搖頭說“那倒不至于,我們接觸到的人,除了寨子里的鄉親就是廠子里的職工,大家都是熟人,結仇倒也不至于。”
蘇玥便不再問了。
小王一邊拿手里的樹枝撥拉這路邊的草叢,一邊氣喘吁吁的問“那他之前有沒有對你提起過對誰不滿,或者對什么事情不滿”
阿南想了想說“其實前段時間,大家都對族長的兩個兒子略有微詞,總覺得好歹也是寨子里出去的人,怎么做事手段這樣絕這山若是開了礦,起碼這藥材廠是要完了,以后附近的幾個寨子也沒了收入來源,所以大家對這事還是蠻有意見的。”
“那次各個寨子里的人,都在族長的帶領下上山去阻止那些人開礦,恰好我去送貨了不在,但是我知道那天阿光也去了。回來之后,我就聽阿光氣憤的罵了好幾天,他當時身上還有好幾處傷口,說是跟那些人動手了。”
“不過好在他傷的并不嚴重,那些傷口沒幾天就好了,這事當時很多人都在暗地里頗有非議,所以我也沒當回事,不知道這算不算你們口中所說的異常”
小王點了點頭說“當然,你說的這些事非常有用。”
蘇玥也覺得這個信息點非常的關鍵,她接著問“那么,之前去世的那兩位叔伯呢,是不是也帶頭跟那些人打過架”
阿南這次回答的倒是很痛快,“是的,那兩位叔伯平時人很好,可是人家孩子現在正在上大學,正需要錢的時候,這個時候斷了我們的財路,人家孩子可怎么辦所以當時兩位叔伯跟那些人鬧的挺兇的,那次他們兩人也受了傷,而且比阿光重多了,其中一個頭都被打破了,還縫了好幾針,身上也有幾處很深的傷口,在醫院躺了好幾天。”
蘇玥看了身邊的小王一眼,小王給她一個明白的眼神。
這就不難理解了。
哪里是什么山神遷怒,大概那些人是怕有人擋了他們的財路,故意殺雞儆猴的手段吧
小王低聲說“山高皇帝遠,一些人的法律意識也確實有些太淡薄了,哪怕是這種偏僻的地方,殺人難道就不犯法嗎”
蘇玥哼道“如果我們不來,那你覺得這件事的結果會是什么除了當事人的家屬難過之外,別人還不是照常過自己的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