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沒人告訴他,這個角落全是重量級
而試圖火速將鏡頭移開的攝影師,即便真的將長臂猿攝影機轉移鏡頭,也來不及阻止看清了的觀眾瞬間噌亮的眼眸。
“是小c他哥吧”
“真的是我剛才一瞬間就點開了百科的歷史搜索記錄,和那張網友截屏的圖片一模一樣。”
“所以主持人的意思其實是,我和哥哥的愛情也可以單方面終成眷屬嗎”
張頌詞打了個哆嗦,悚然的感受著那些注視著這個角落的熱切眼神。
他看大體老師的時候,眼睛都沒這么閃。
張頌詞不著痕跡地懟了懟葉屹川的胳膊,嘴巴盡量不動的開口說話“我總有一種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沖上來,把你扒光的感覺。”
葉屹川
半晌,他才輕聲說道“不管他們是怎么想的,過度猜測女孩子的思維,而且還是往那方面想,總歸是不好的。”
張頌詞“但問題是,她們說的話已經比我想象的更離譜了啊”
最可怕的不是女孩子在那說,“有種想把哥哥抓走偷偷藏起來的感覺,平時根本找不到任何有關于他的視頻影音資源,只能一個勁的刷大佬剪輯,難過比天大。”
而是有男孩子也在那說“我對哥哥有些可能需要上刑的想法。”
張頌詞麻木的看著葉屹川“你這是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給你爸媽找了無數個兒女么”
葉屹川“我記得千度百科上應該有我的名字。”
他也不是很清楚為什么觀眾不叫他的名字,反倒一直叫哥哥。
屹立于山川之上的葉子不是很好記嗎
但既然哥哥也不是什么帶有惡意的稱呼,葉屹川也就不會介意。
簡懷逸小聲說著“其實就是物以稀為貴,你看我,在圈子里過于出名沒事就會上各種新聞,被媒體從頭到腳夸,都擋不住我傳出去的個人信息影音資料太多,要想了解我,一個千度就足夠用了,以至于大家都不稀得再看我一眼。”
張頌詞“并不想夸你有自知之明。”
只想知道他們現在走還來不來得及。
老實說,情歌大多都是抒情輕柔的較多,尤其是七夕這個節日,椰子臺可不會作死的搞什么分手快樂。
因此當時張頌詞決定接受門票和葉屹川一塊來參加這場七夕晚會,其實還是想試一下能不能在聚集了無數觀眾的晚會現場睡覺。
直白點說就是想要測試一下情歌催眠的作用能不能抵擋得了嘈雜的環境。
現狀就是,情歌擋住了嘈雜的環境,卻擋不住觀眾熱辣的眼神。
臺上的主持人還在兢兢業業地試圖把觀眾的視角重新拉回去。
像一般的電視臺觀眾,其實更多都是電視臺的內部工作人員,在表演“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時刻配合”這方便時,個個都能拿滿分。
可現在,除了那么一小部分比較敬業的仍舊在附和著主持人的話鼓掌,其他大部分的人已經完全不在乎工作丟失,直接盯著葉屹川了。
這次不近距離的欣賞一下,下次就不一定有機會了
何況這可是七夕
萬一一個告白,牛郎織女和月老就有一個眷顧了她們呢。
人都要有夢。
越來越灼熱的目光,讓葉屹川皮膚上仿佛出現了觸電的感覺,打工人和他這樣的有一座莊園的土豪來說還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