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又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撒油拉拉了吧,后山那群鳥不是也很喜歡你嗎既然沒事干就去嘗試,多和動物接觸接觸,總歸比人類更純粹,也不需要你思考這么多人心。”
應麟就是之前告知了西萊絲行程的,在西歐方面的公司主要負責人。
正好也在那邊待了兩三年,也該回來述職了。
張頌詞無所謂的想著,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盯著葉屹川,那只能說一點作用沒有,話他肯定會聽,但擋不住自然會考慮未來,但仍然屬于活在當下主義的簡懷逸。
這樣的一個如果明天就會死的問題擺在三人組面前。
張頌詞會說,臨死之前要把我腦海里一些醫學方面的設想記下來,爭取對后人有些作用。
雖然在說這段話之前,他會糾結為什么明天會死,明天會死的邏輯是什么,意外病死了還是中毒然后開始死命扣拯救自己的可能。
簡懷逸會說其實每一個人明天都有可能會死,所以說還是先過好今天。明天的話就等要死了再說。要是是突然猝死,那完全沒有感覺的死掉不是會更好嗎
葉屹川大概會講哦。
是的,他就是會覺得哦。
明天死不死根本不重要,今天還活著也不會特別重要。
在這個問題里,張頌詞會主動出擊,簡懷逸會得過且過,葉屹川那是完全意義上的隨波逐流。
“最近白天書房的窗戶我都會開著,后山經常會有鳥飛過來,有的是一些我以前沒見過的,可能是新孵出來,較于我去看它們,它們更喜歡親自來看看我。”
“包括撒油拉拉也是,它最近好像看上了一匹小母馬,我自認就算是作為主人,也沒有必要打斷馬談戀愛,這和打斷人類談戀愛一樣會遭天譴的吧。”
張頌詞
他絞盡腦汁思考了很久,試圖給葉屹川找一些娛樂方面的東西。
然后過了很久才反復發現“你特么根本就沒有什么能被稱之為娛樂的活動吧。”
衣食住行是必須,琴棋書畫是陶冶情操,陶冶情操就是為了修養本身,對于十八般兵器鬼知道帝王學里面為什么會明確的表明與其依賴別人,不如掌控自己。
“唔,和你聊天就很愉快。”葉屹川承認這一點。
張頌詞面無表情“所以你是把我當成什么很搞笑的諧星人士了嗎”
“沒有。”
張頌詞看著他淡淡的樣子,泄氣了。
“那就想想平時你不工作的時候在做什么吧。”
“然后去做。”
張頌詞覺得自己可能是被簡懷逸附體了,不然怎么能這么嘮叨。
而葉屹川
最后在管家徐叔得到了張頌詞的診斷報告后,再也沒被允許進入書房。
工作拖一會就拖一會,葉家又倒不了。
何況應麟了解到大致情況后,也是連夜坐飛機直接趕回了國。
以前也有人問過作為打工人的應麟為什么沒有想過類似于跳槽,或者假如自己的老板不是葉屹川之類的問題。
他當時只會客套的答一句“機緣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