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的生活可難了。
但當出現一個能徒手削石頭的人以后,世界都像是被安裝了easy模式。
誰能想得到求生節目硬生生給玩成了基建日常
就算覺得真的很離譜,作為觀眾的視角,看著也會覺得很香。
尤其是旁邊還有一個在說風涼話的用于襯托。
左裕云眼色涼涼,比早上的云彩還水。
“在人類面對真正的求生困境時,永遠都不會出現救世主為他們打破僵局。”
他像是在說向葉綠素這樣的才是特異,尋常人中不會出現特異,而奇跡也不可能掌握在尋常人手中。
葉綠素活動了一下手腕,一副隨時能提手再削些比較硬的東西的模樣。
她的眼神輕飄飄的,看起來沒有任何重心落點“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今天不想喝干凈的水了嗎”
“當我沒說。”左裕云一臉正色的說道。
關于自己的頭蓋骨和葉綠素的手掌力量,到底哪個更強這件事,左裕云并不想計算,那比求內心的陰影面積更難。
不過他總是莫名其妙的把話題往幽深處扯的樣子,還是讓其他幾個人感覺有點奇怪。
柯玉翰膽子大,也從來不覺得直接詢問,自己經過多方面思考確定不會冒犯到人的問題,用于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是什么失禮的事。
他走到了靠在石頭的左裕云旁邊。
像是個玩沙的小孩一樣,蹲了下來,伸出手戳了戳一副特別憂郁模樣的左裕云。在左裕云將視線看過來后柯玉翰才詢問道“我怎么感覺你老是怪怪的,是故意的還是什么別的”
如果是故意的話,這得是什么方向的問題
在他是演員的情況下難道是表現欲嗎
應該不是,一個足夠優秀的演員,根本不會缺少合作,他要真想演戲也不至于在綜藝里演。
柯玉翰很快說服了自己,就繼續盯著左裕云希望能得到當事人的回應。
但當事人只會靠在石頭上一副肌無力的樣子,偏生雙眸幽深,眼神和肢體動作完全不同。
他垂落在額側的一縷頭發遮住了眼白,黑色的瞳孔顯得更加濃郁無光,柯玉翰只能看到那雙眸子鎖定了自己,用他無法準確形容的情感注視著他。
詭譎的語調在耳邊說著的話,更像是直接刻入了大腦。
“大概只是表里不一吧。”
話音落下不是結束,柯玉翰被驚嚇到控制不住的后仰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左裕云坐正了身體,不再一副肌無力的樣子,他笑瞇瞇地對著撐著沙地努力站起來的柯玉翰說“開玩笑的”
可這副語氣和模樣,卻給了柯玉翰一種比剛才更加恐怖的感覺,難言的,駭然的。
左裕云調笑的聲音更像是被人偶師操控的人偶一樣,充滿著虛假和讓人不愿直視的詭異和悚然。
柯玉翰不覺得這是被演出來的。
人能演出各種東西,好的壞的,什么都有,柯玉翰從來不是演藝圈的人,對演技更是一竅不通,但他的本能告訴他說,左裕云沒在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