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節目現場。”葉綠素壓下了無法描述的內心,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指揮道“你去找,直接開啟那個強制定位裝置,連夜找到他。”
“我一點都不想看到明天我哥會上社會新聞。”
如果真的是綁架,問題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會像以往一樣直接將劫匪按在地上錘,反之也有可能出現葉屹川因為身體不適,導致自己被人按著欺負。
不管是哪個,只要基于綁架這個前提,事情就不會小。
應麟也立刻點頭,在察覺到自己是在打電話后又連忙補充“我知道了,現在就去。”
公司里的人大多都要按時間下班,讓人去找老板不太實際,但莊園里的人不同。
那些二十四小時待命,在應麟一個電話之下就直接開著莊園里本身就是用于移動的車子,出來找人了。
在這一過程中,原本癱在醫務室的簡懷逸,和仍在進行自己研究的張頌詞也得知了消息。
讓他倆待在家里等消息,兩人都不干,干脆也一并去找了。
另一邊的葉綠素急得要死,但應麟倒不覺得葉屹川會出現什么大問題。
可當看到定位坐標顯示的一棟居民樓的時候,應麟也突然陷入了半麻木的狀態。
喝酒普通人之間的喝酒是個什么概念
完全想不明白了。
老板應該不至于貞操不保
大概
頭一回思維會從各種復雜的工作上轉向八卦的應麟,開始陷入了,如果老板貞操不保,走法律程序究竟能不能得到幫助的想法。
這就是最終他柳鞠穿著睡衣,張大著嘴巴,在自家大門還沒被他完全打開時,就有一堆人沖上來,把自己按住的理由嗎
畫家不明所以,畫家一臉懵逼,畫家覺得這比朱元璋單手開五菱宏光i還離譜。
“發發生了什么”
柳鞠最終被人按在了自己家沙發上,一臉不知所措的問道。
簡懷逸和張頌詞以及應麟,都沒來得及給他回復,三個人一人一個,同時打開了這間三居室的房門。
張頌詞運氣比較好,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昏睡狀態的葉屹川。
他皺眉上前幾步,大致檢查了一下葉屹川的虹膜和身體情況,輕松判斷出真的是喝醉了以后醫生站在原地,無語凝噎。
簡懷逸麻溜的湊了過來“什么情況不會真的是綁架吧。”
如果真的被注射了什么藥物恐怕要第一時間送到醫院才好處理。
“阿川只是單純的喝醉了”張頌詞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懷疑自己的語言組織能力。
簡懷逸突然有點懷疑自己這耳朵是不是有問題,不然他聽到了什么。
葉屹川喝醉
這能放在一起嗎
這合理嗎
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柳鞠,心里已經從被人抄家的懵逼狀態轉向于不爽。
“我說你們什么情況,葉屹川不就是在自己剛認識一天的朋友家過夜嗎這有什么問題”柳鞠覺得這群突然突臉的人,不僅冒犯了他的人品,還不尊重葉屹川這個個體。
人都已經二十九歲了,不是九歲啊朋友。
重點還是個男的。
這該怎么解釋
應麟和簡懷逸張頌詞三個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應麟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首先這個人是我的老板。”應麟想了一下,還是直說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宅男。”
“身體也不太好,屬于那種很多年都沒出過一次家門的類型。”
“想讓他出門的難度大概相當于讓討厭吃香菜的人吃香菜。”
基本屬于違背本性的行為。
“所以”應麟的表情此時此刻完美體現了待在海島上,突然得知葉屹川在外過夜這個信息的葉綠素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