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過了頭,看見了正打著盹兒的葉屹川,語氣平直沒有起伏“突然覺得懷疑你是在校大學生,每個月可能只會拿著一兩千生活費的我,有點太過可愛了。”
不是可憐沒人愛,但單純肯定有不少。
識人不清啊。
雖然更多的是慶幸于,剛認識的朋友有很多錢。
這個前提就表明,不管面對什么樣的身體情況,他都能收到最好的醫療救助。
張頌詞很快就再次把葉屹川帶到醫療室,做完了全部的體檢。
明顯顯示修復程度再度上漲的數據,讓張頌詞愣在了原地。
他語氣猶疑,又帶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味道“喝了酒,身體的表現還能更好”
“這是什么道理”
酒精刺激細胞活性,然后讓細胞的修復能力加大,最后抵消了破敗的速度嗎
雖然實際上是認知度的提升,讓世界更能接納來自于星際世界的葉屹川。
這是個不完整的世界,當為了某一個人而存在的時候,其他更具真實這一特點的生命存在,都會被排斥在外。
喬顏對葉屹川的認知,片面點的解釋就是個體對另一個個體的了解。
而更深刻的含義則是世界的認可,世界的完善,世界承認自己不完美,需要更進一步提升,也需要葉屹川。
“應該只是巧合。”葉屹川平靜道。
如果真的要用酒精刺激細胞,兩聽啤酒內的酒精成分也太過稀少。
他之所以會醉,只是因為這兩聽啤酒,是真正的被葉屹川這個人喝下,而不是被葉屹川這個符號喝下。
千杯不醉的是葉屹川,兩聽啤酒都會倒下的才是葉屹川。
“算了,我抽一點血,之后用來檢查具體情況。”張頌詞心下嘆氣,同時也拿出了針筒,抽了葉屹川二十毫升的血液。
就算只是抽這么點血,也被旁邊的損友簡懷逸用“不愧是強大又冷靜的醫生”盯著。
那種眼神
“你也想試試被抽血的滋味嗎我可以免費給你血檢。”
簡懷逸腦袋搖的和波浪鼓一樣。
折騰了半天,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多點鐘,葉屹川也偏向于昏昏欲睡的的模樣。他強打起精神,對柳鞠說“不好意思,晚上發生了這么多事,還把你牽扯進來。”
站在葉屹川面前的男人,至今還穿著洗漱完畢后換上的家居睡衣。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柳鞠態度自然的說,他看向葉屹川的眼神,反而有著一絲不明顯的難過。
而這原因,又是獨屬于柳鞠的,幼年父親患癌,卻無錢醫治的故事了。
“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他說。
“我會的。”葉屹川點頭,“今晚你就在莊園里住下吧。”
“管家會給你準備房間,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明天睡醒了也可以和我一起去莊園內的畫室看看。”
算做是對柳鞠畫展的回應邀請。
果然后者很高興的就同意了“好啊,我可是一直很好奇,你會畫出什么樣的畫。”
認識的時間很短,但葉屹川其人,已經在柳鞠心里有著很明顯的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