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屹川雖然無語,但還是接受了。
不過對于張頌詞的一并加入,還是有些想要拒絕的樣子。
“你那個陷入瓶頸期的藥物已經在瓶頸期待了很久了吧。”葉屹川道。
醫生一天到晚跟著他跑,醫藥公司那邊的管理層人員不會吐槽頂頭上司葉屹川,但其他吃技術的研究人員卻會說“藍顏禍人。”
指指點點jg
葉屹川承認自己長得還算可以,但不承認自己禍人。
“說是瓶頸期,其實本質上只要按部就班的朝目標方向前進就好。只不過原本可能一個月完成的研究,讓其他研究人員接手,需要三個月而已。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何況新藥上市也需要經過三到五年的實驗期,多三兩個月和少三兩個月根本沒什么差別。”
張頌詞覺得更重要的果然還是近距離的圍觀一下葉屹川外出會有什么反應。
醫生嘛,總是會忍不住關注自己的病患的,只不過他這個病患比較特殊。
再有就是,張頌詞莫名的覺得以前腦海里留下的那些有關于葉屹川的印象,需要經過重新洗牌。
這點就是a3在運轉的過程中無法形成實質的東西了,畢竟世界的初始只是一本小說故事。
所有的概念都由文字組成。
當印象由畫面組成,對朋友的記憶不再是模模糊糊的概念,一切就會變得更加真實。
“好吧。”葉屹川無奈的點頭,畢竟是醫生嘛,對病患說的話總是具有真理的獨特效應。
“開車庫里的最便宜車子出去怎么樣”簡懷逸興致勃勃。
他們三個好像還真的沒有像普通的年輕人一樣,溜達出去逛街喝酒吃燒烤,這么一想的話,還是柳鞠那個剛認識兩天的朋友奪走了阿川外出吃燒烤喝啤酒的第一次。
嗯,雖然第一次這個詞有種莫名的詭異味道。
“那你知道哪個最便宜嗎”張頌詞對著說一出是一出的簡老板表示嫌棄。
簡懷逸還真不知道。
他只會選擇相較于具有各種高飽和明度的外形車輛而言,挑選一些黑色的灰色的或者白色的,總之就是顯得沒那么顯眼的車子。
至于車子本身價值以及車輛品牌什么的,根本不在他考慮范圍內。
反正駕照都能開的車子屬于一批,駕照不能開的是另一批。
“找一輛四座的就行了。這種時候就覺得醫生就好多余,不然我就可以帶著阿川開雙座的出去了。”簡懷逸不聲不響地懟了張頌詞一下子。
“這么多余還真是對不起你了啊,你信不信你下次再在莊園吃飯,我往你的飯里加瀉藥。”張頌詞做出了惡毒發言。
這種腦子水了吧唧的朋友,果然需要經歷一下一瀉千里的恐怖,才能理解醫生的困難。
“我剛才什么都沒說。”簡懷逸立刻乖巧。
雖然他們三人平時很少一塊出門,但只要出門,往往都是簡懷逸開車。
原因也很簡單,醫生的手很貴,葉屹川的命很貴,至于底層的簡老板愛咋咋地。
夏季的溫度很高。
那種三十多度的溫度,就算是葉屹川額角都會隱隱約約的有汗珠滲出。
張頌詞看到葉屹川這模樣,氣得直接給了簡懷逸一下子。
“阿川熱著了你給他買遮陽傘或者遮陽帽啊,你錘我干什么。”簡懷逸不爽。
“因為想錘,你有意見嗎”張頌詞見不得任何有關于葉屹川神情難受或是不適,就算非主觀表達,僅僅只是因為身體的狀態,隱約透露出,他也會不爽。
這大概是因為記憶中,他們兩個曾年幼時外出,一并被綁架的情況吧。
是的,還是綁架
當年同樣也是個熾熱的夏天,莊園的樹木栽種的真的非常多,畢竟天然氧吧的建設可不是什么特別容易的。
蟬鳴鳥叫刺的人耳朵生疼。
近期還有一家葉氏的合作公司繼承人訂婚,葉屹川作為葉家的實際掌權人,只送禮物也不是不行,但作為他妹妹的葉綠素就需要代為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