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狀告訴張頌詞。
選擇權一直都在葉屹川身上。
他自己掰斷了自己的手掌,將兩只手從繩子中解脫,將綁住自己雙腿的繩子解開,又將所有人全部打趴
最后用鮮血淋漓的手掌對著倒在另一邊的,當時還沒做過一次外科手術的張頌詞伸出手。
“起來,回家了。”
劫匪一輩子牢底坐穿。
張頌詞卻還記得那個對自己說回家了的少年。
葉屹川既沒有背光也沒有逆光,只是站在那里,平平無奇的陳述著該回家了的事實時,就給他帶來了足夠的平定。
平靜又安定。
那天是張頌詞的小叔專門從醫院來到莊園給葉屹川做的手術。
那也是張頌詞第一次參加一場正式的手術。
他見到了葉屹川的骨頭,葉屹川的經脈,還有太多的葉屹川的血。
算不上tsd。
只是任何可能會讓葉屹川產生難受不適的東西,都會讓張頌詞不高興。
僅此而已,沒什么特別的。
真的沒什么。
被殺氣正面懟臉的簡懷逸
“我說你能不能別瞪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愛的深沉,視線擱我身上放半天。”
簡懷逸從步行街的攤位上買了個價值十元的草帽,直接扣葉屹川頭上了。
張頌詞看到這,哼了一聲,不再用那種銳利又充滿了看死物的眼神盯著簡懷逸。
后者吐槽“你以后去一些電影或者電視劇里客串反派角色,什么都不用干,只要散發這種眼神,就多的是正方主角想碾死你。”
葉屹川
他整理了一下頭上的草帽,對身邊兩人的種種行為無語凝噎。
這會時間正處中午,步行街的不少攤位都已經開始收攤,準備去吃午飯,張頌詞看這情況也就直接帶著葉屹川和簡懷逸去了附近的,經過醫生刻薄的眼神掃視幾番,確定環境還算不錯的面館。
簡懷逸是個肉食動物,選了額外多加了一份牛肉的牛肉面。
張頌詞選擇吃蔥油面。
兩人視線都放在了葉屹川的身上,像是在說你是吃牛肉面還是吃蔥油面,總之一定要選一個的表情。
葉屹川最后默默點了一份熱干面。
午飯過后,簡懷逸帶著人往最近的江流附近走。
別家的有錢老板怎么樣簡懷逸不知道。
做為正兒八經白手起家的人,他對這座城市的熟悉程度,可比經常宅家的葉屹川強多了。
江邊的垂柳,讓站在樹下的人感受到了夏季少有的陰涼溫度。
視線看向水面,除了有太陽折射的光之外,還有一些野鴨子在上面飛串,而附近牽在江邊石柱上的木船,也讓葉屹川看到了一些穿著精致漢服的姑娘在拍照。
附近的石桌上有著象棋的棋盤刻印,幾位大爺正在熱火朝天的討論著楚河漢界。
距離葉屹川最近的一棵樹上有一只蟬正撅著翅膀拼命嘶喊。
一陣微風吹拂而過,晃動了一下的草帽,被葉屹川重新拉緊。
簡懷逸問他“你覺得這里怎么樣”
葉屹川想了想后說道“很好,水的質量也還不錯,但可能因為早年污染的原因,空氣里的味道不太好聞。關于水源的凈化以及葉氏的綠色環保項目有待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