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妹要是出了問題,可以拍拍屁股一塊走了。
身邊的朋友,可做不到這一點。
被留下的總是痛苦的。
沒人愿意長久繼續這種沉重的話題。
簡懷逸畫風一轉就變成了“我們誰都不知道阿川到底能活多少年,何況意外這東西也是存在著的,與其關注那些再怎么關注也不會有改變的東西,不如活好每一天。”
然后就是
“不如我倆來彌補一下阿川以前沒經歷過的,屬于普通孩子的童年就當做他人生的填充好了。”
這句話省略了很多關鍵信息。
張頌詞當時隔空就就感到了簡懷逸的情緒,當下就直接扣了個全網共知的致命微笑嘲諷表情,然后回信“那么親愛的媽媽,你準備從哪個方面來實施”
簡懷逸傻眼了,他原來的想法是把男媽媽這個詞扣張頌詞身上來著,結果這個帽子直接蓋自個兒頭上了。
張頌詞隔空冷笑作為團欺,就不要再做夢似的想些什么逆襲。
葉屹川對此一無所知。
游樂園里充斥著形形色色的人群,不過大多都是情侶,家庭,或是朋友的組合。
女孩子共同組隊來逛游樂園,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景,可三個男人一起,就太容易收到與眾不同的眼神。
索性他們都是習慣了那種站在人群中,就一定會被矚目的情況,并未察覺到什么明顯的詭異。
簡懷逸還有空說“我剛才看到了一個印著喜羊羊的冰淇淋車,那只羊的主打色好像就是藍色藍莓味道的冰淇淋球,阿川你要嗎”
“你怎么不問問我,親愛的媽媽。”張頌詞鏡片下的眼睛充滿了危險。
這是報復,但又沒有明顯的點出他們想給葉屹川當父母的話題
主要是一說出來,他倆敢肯定雖然能豎著出游樂園,但絕對沒法豎著出莊園。
一生要強的簡懷逸兩個小時就能在健身房里把自己折騰到癱一整個下午,可不僅僅只是跟著葉屹川的訓練節奏。
其中大部分都是被葉屹川眼神壓迫的情況。
那種這么點訓練量你都做不到要不然下次你還是不要再來健身房了的眼神,就算只是在表達事實,也很扎人心啊。
簡懷逸表情硬如板磚的說“給你的冰淇淋里加三個球行了吧。”
“哦。”張頌詞冷淡回復,眼神卻充滿了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嘖
要不是醫生是出行必備品,剛好又都是朋友,簡懷逸保證把張頌詞叉出三人組,好換個新人上來。
他覺得柳鞠就很不錯。
葉屹川隱約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情況不對,狀似尋常的問了一句“你們倆之間發生了什么嗎”
就被兩人異口同聲的“什么都沒有”糊了一臉。
緊接著他們倆的眼神廝殺較量開始了。
雖然最終又以你敢說出來我想給阿川當爸爸,我就敢說你想給他當媽作為結束。
藍莓味的冰淇淋球最終還是沒買,因為醫生覺得太涼,吃了對身體不好。
隨后張頌詞排隊去給葉屹川買了一個藍色的棉花糖。
簡懷逸覺得張頌詞是故意的,喜羊羊這個梗分明是源于柳鞠,怎么一被他說起,轉道就被張頌詞開始施行。
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