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什么都看不見的時候,而且還是短期看不見的狀態,確實可以讓他最大程度地體會安靜。
可安靜過頭就會變成寂寞了。
待在房間里,就算有張頌詞的各種盲文書籍,葉屹川也不是很樂意再去看那些自己已經看過的故事。
想要把盲文書籍出冊,可不適合將那些特別復雜的書籍改錄。
雙眼看不見并不代表他廢了。
葉屹川覺得實在無事可做,也并不想白天休息,從而改變自己晚上的生物鐘,就自顧自的來到了書房。
張頌詞跟在一旁。
這會兒見葉屹川和葉綠素對話自然的樣子,一個勁地向葉綠素使眼色。
你到底有沒有發現站在這種純白空間前的阿川,有一種凡人踏入了神之領域的即視感。
葉綠素終于t到醫生內心的想法時,淡定地從旁邊拿起了一個相機,咔嚓一聲,就將門口的葉屹川給拍了下來。
雖然照片中張頌詞的身子被截成了一半
張頌詞最終看到成品照片的時候,很是滿意地點頭。
雖然有那么一瞬間,醫生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什么老父親心態,不然為什么這么在乎葉屹川的照片
然后他很快就把自己給安撫好了。
畢竟葉屹川的照片,就只有出生百天,和曾經年少,去參觀葉家注資的私人貴族學校時,拍下來的。
醫生在心里信誓旦旦地給自己添加了一個認知。
不怪他思維太奇葩,只怪朋友在世上留下的身影太少啦
強行單押后,張頌詞狀是無奈地指了指葉綠素手里的相機。
然后他嘴上說道“別看我,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攔得住阿川。”
別說什么瞎了眼就是廢人,張頌詞賭上自己一輩子的醫生生涯,就算葉屹川雙腿也出了問題,坐輪椅了,都不會有人敢小瞧。
除非不想活了。
而葉屹川他什么都沒發現,只對著葉綠素說“不繼續處理工作嗎”
“你都來了,我還處理什么工作。”葉綠素握著相機晃了晃,表示明白了張頌詞的想法,然后一邊操控著藍牙連上他的手機,將照片轉過去,另一邊直接一句話應付了應麟。
“這種時候就要打工人登場了,如果應麟沒有辦法解決工作,那就加薪,加到他有辦法解決為止。”
簡單粗暴,但勝在好用。
“所以哥,要不要當個昏君,和我一起去看看左美人演的瘋批。”葉綠素興致勃勃。
她從來都不會吝嗇于將自己的愛好安利給親哥。
“你朋友知道你這么說他嗎”葉屹川無奈。
葉綠素“這叫來自資本的單方面傾軋。”
打工人總會屈服在金錢之下。
當然給得少的,就別開口了,著實丟人。
最后兄妹兩人連帶醫生一塊來到醫療室。
張頌詞看著那個光是見到葉綠素,眼睛就亮了不少的人時,心里的憐憫之情簡直能填滿莊園的游泳池。
你對誰感興趣不好,偏偏對這對木頭兄妹之一起了興致
左裕云的身體素質著實不怎么樣,自從被救回以后,已經連著掛了兩天的水,又介于自己本身比較宅的原因,他至今都以為自己是待在醫院,而不是呆在葉綠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