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容離回了蕭山派之后,就時不時地來找顧昭道謝,甚至還想為顧昭爭取一個上臺比試的名額,雖然是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可也經不住如此“沒齒”,顧昭已經冷聲謝絕都擋不住容離的熱情。
一眨眼便到了武林大會的終場,對上的是蕭山派的容燁和天鴻派的江錦鈺,如此結果意料之內,容離經過之前的事情重傷未愈,不可能親自上場,容燁是他的堂兄,代他上場占住蕭山派的位置無可厚非。
對于這場比試顧昭是絲毫興趣都沒有的,可蕭御遲卻不得不親自觀戰,這幾日甄毅一點動靜都沒有,顧昭猜著他可能會在終場搗亂,因此沒興趣的他還是選擇了參加,若不然,甄毅說什么鬼話牽連到青城派可就說不清了。
容燁不愧是青年一輩中的佼佼者,出手干凈迅速,點到為止,不過江錦鈺也不是吃素的,兩人打了九十多招才分出了勝負,容燁以一招之差略勝于江錦鈺。
不過贏了就是贏了,比試沒有第二次機會,就在蕭山派的弟子為自己門派弟子獲勝而歡呼雀躍之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卻讓眾人背后發涼,沒想到他們明明設了重重埋伏,卻還是讓甄毅像是入無人之境一樣來了大會,太打臉了。
只見幾日不見的甄毅一身黑衣,臉上帶著輕蔑的神情,譏笑道“哼原來堂堂蕭山派的弟子也不過如此。”
見鶴翎宗的人直接闖了進來,眾人心中惶恐,但面上卻不能顯現出來,蕭山派的老一輩站出來冷聲反駁道“無知小兒,哪來的底氣在此猖狂”
說話的人是蕭山派掌門的弟弟,也就是容離的親叔叔,他向來脾氣火爆,聽到甄毅這么說自然忍不住出口反駁,卻不曾想甄毅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里,輕嗤道“哪里來的老東西。”
真正見過甄毅的人并不多,因此有些還弄不清楚狀況的人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是何人膽敢來武林大會口出狂言。”
見臺上亂作一團,顧昭給幾個師弟使了個眼色,幾人暗戳戳的聚到了一起,將蕭慕遲護在了包圍圈之中,以免人群中有人突然暴起讓人措手不及,甄毅雖然看似在看高臺上的幾大派,實則他悄無聲息的正在尋找顧昭的蹤跡。
自從上次離開之后他就嘗試過去找顧昭,可是不曾想他的計劃還沒開始就被打亂,直至今日他才再次見到顧昭,說來也奇怪兩人相處的時間并不久,可他總覺得像是遇到了相識一生的知己。
但現在他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他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因為從始至終顧昭都沒有將視線放在他身上一眼,神色冷清毫不在意的模樣就像兩個人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活了這些年,甄毅以為這世間沒東西能讓他放在心上,現在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年少輕狂。
看到顧昭那一瞬,甄毅雙眼放光,他嘴角微彎本想和顧昭打個招呼,忽然又想到了之前離開之時顧昭的警告,他瞬間失去了底氣,這才慢悠悠的轉頭對著眾人介紹自己道“不巧,本人正是西涼鶴翎宗少主甄毅,今日想領教領教大名鼎鼎的蕭山派的實力。”
說完也不等對面的容燁反應,直接提劍攻了過去,而此刻擂臺下也亂成一團,潛伏在人群中的鶴翎宗眾人直接提刀開始廝殺,沒有準備之人比比皆是,不過片刻地上便躺滿了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