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進了書房,發現虛假的一家之主正在掛畫。
那是一幅才裱好的畫作,只看靈氣溫柔的觸筆,就知道出自母親葉茹之手。
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母親可以將畫作畫得讓人想落淚。
他偶爾沒事也會去畫室看看,欣賞母親的畫作。美麗的風景,即將凋謝的花朵,盯著鏡頭的小動物,光怪陸離的夢境。
葉茹不常畫人,上一次畫人還是畫的全家福,上上次畫的是他們幾兄弟小時候,上上上次畫的是秦建。
這次,畫的是人,畫的是秦建。
許是母親下筆太溫柔,他竟覺得畫里的秦建輪廓柔和,眉眼堪稱溫和,都要滴出水了。
不自在的抖了抖雞皮疙瘩,秦平冷靜開口,“日后但凡有客人來書房,都會覺得我們家有兩個非常自戀的人。”
秦建掛畫的手一頓。
他們家有個自戀的兒子,秦安的自戀臭美已經人盡皆知了。
“那我換個地方。”
秦建不太好意思承認,他是指望著有客人來書房,問起這幅畫,他可以矜持的告訴對方,是他老婆替他畫的。
秦平冷酷無情的指出來,“難道你想掛在你們房間?”
秦建:“……”有個太像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一點都不好。
總裁找了個位置坐下,淡定的翹起二郎腿。
“那你說,母親到時候是看畫還是看你?”
秦建:“……”
虛假的一家之主將畫作放下來,坐回到書桌后,隨手拿起一本書。
“找我有事?”
秦平直截了當,“漲工資。”
秦建:“……”
秦平面無表情的報數據,大意是從他接手集團每日工作的時間,不同業務增加的收益,集團逐漸擴大的規模。
一連串數據的背后是一個總裁想要加薪水的迫切的心情。
“你每年分紅不少。”
秦平改口:“那就再給我一點股份,你基本不去公司,留著股份也沒用,再分我一些。”
目前,秦建、秦老夫人、葉茹、秦平三兄弟都有集團的股份,秦建的幾個兄弟也有股份,但不多,秦建持有的股份最多。
秦建清楚家里幾個孩子,老大肯定是接班人,老二不是做生意的料,老三嫌棄集團,女兒呢,自己的生意已經做得很大了。
他不懷疑秦平是想爭家產。
“理由。”
秦平沒說秦天高的事情,他只是淡定表示樂樂回來這么久,就得了一家酒店,不太好,也該給點股份。
“既然要重新劃分股份,不如再多分一部分給我。”
為避免秦建拒絕,秦平甚至直言,“以后我就不催您回去工作了。”
話外音,不給股份,變著法也要催你回去工作,讓你沒時間黏老婆。
秦建:“……”
消息公布的時候。
小可愛揉著小臉蛋,“哎,分樂樂股份?怎么這么突然?”
秦建沒說是被長子威脅了。
“有了股份你可以拿分紅,就算是每年的零花錢。”
小可愛欣然接受這個說法。
每年多一份零花錢,不拿白不拿!
秦天高反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