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復健,陳遺現在已經可以獨立行走,不需要任何輔助工具了。
不過他坐輪椅的時間太久,傷勢嚴重,如今每日走動的步數是有限制的。
哪怕如此,陳遺也是滿足的。
他曾經心灰意冷過,陳母選擇了陳策后,更是一度沒了求生的意志。
可不知為何,在雙腿逐漸康復,家里那只阿拉斯加每日跑來鬧他后,他又逐漸品出活著的好,已經很少去想別的了。
這日,陳遺在客廳里走動一番。
私人教練掐著表,到了時間就提醒他。
“陳總,時間到了,您該休息了。”
陳遺慢吞吞的走到沙發旁,坐下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額頭。
沒等他歇口氣,一只胖乎乎的小狗咬著飛盤跑過來。
陳遺瞥了眼,幾乎要以為是顆球撞過來了。
陳無憂將飛盤放下來,開始用濕漉漉的狗狗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它身后的尾巴瘋狂的旋轉中。
陳遺面無表情:“我累了,明天再玩。”
“汪嗚。”
阿拉斯加耷拉下耳朵,趴在地上,可憐巴巴的喊了一聲。
陳遺:“不行就是不行。”
阿拉斯加干脆用爪子捂住眼睛,繼續汪嗚汪嗚。
陳遺氣笑了,“有本事你捂耳朵。”
狗狗的智商本就不低,加上被秦樂樂帶過一段時間,這只阿拉斯加還真的聽懂了,試圖用爪爪捂住耳朵。
然而,它太胖了,小胖爪伸啊伸,怎么都沒伸到耳朵旁。
陳無憂:狗狗震驚.jpg
那雙狗狗眼頓時瞪得溜圓,像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陳遺無奈嘆息。
“等我歇一會,再陪你玩。”
“汪汪汪!”
阿拉斯加立馬轉悲為喜,瘋狂叫起來。
私人教練嘆氣,他總覺得陳總太寵這只狗了,真把它當兒子一樣寵。
嫌棄狗狗胖,教訓對方,要給對方吃減肥餐,可但凡狗子撒嬌,就扛不住,還是偷偷摸摸給狗子加餐。
嫌棄狗狗鬧騰,要趕對方走,可過會還是主動揮揮手讓狗子過來。
休息了一會,陳遺就站起來去庭院里。
陳無憂咬住飛盤,開心的跟上去。
發現陳遺走得慢,還去懟他,催促他快些走。
一人一狗到了庭院里。
陳遺將飛盤扔出去。
阿拉斯加立馬歡快的追上去。
就在阿拉斯加要咬住飛盤時,它嗅到不善的氣息,立馬警惕的對著院外叫起來。
陳遺臉色微變,他直接走到門口,將大門關上,不讓私人教練幾人出來。
院外站著一人,身材高大,皮膚青白,雙眼微微無神,身上散發出奇怪的味道。
阿拉斯加不安的叫起來。
“汪汪汪!”
陳遺走過去,蹲下,抱住它,“別叫,沒事的。”
院外,莊武‘嗬嗬’笑了兩聲。
“我就知道你能察覺到我。”
作為一個失敗者,莊武開始在這些事上尋找成就感。
“畢竟是我挑的身體,肯定很優秀。”
陳遺漠然的看著他,“我以為你瞧不上這具身體,不是嫌棄我是殘廢嗎?”
他住在療養院那段時間,心態發生變化,五官變得敏銳,開始若有似無的察覺到一些存在,開始意識到這個世界還有著另一面。
不過他并未見過另一面。
直到陳策回國,開始在楚市發展,甚至還假惺惺的派人去照顧他,他隱約察覺到,有人在窺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