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結束后,毛經理在辦公室對著鏡子照了下自己騷包的發型和服飾,心里輕松了不少。
云舒和安琪坐車到一家咖啡廳,安琪問:“云舒,能遇到人么?”
云舒:“我也不知道,碰碰運氣唄。”
話音剛落,安琪就說:“來了,你后方。”
云舒要扭頭,安琪按住她的手,“她戴著口罩和帽子就是不想人認出她,咱倆別光明正大的過去。”
云舒倒是好奇起來:“按理說她現在會有人找她簽約,但不至于火爆到這地步吧?微博粉絲十幾萬誰知道多少是買的多少是真的,也沒演過多少部電視啊。”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云舒的嘴唇基本沒動過,就用舌頭發音。
安琪:“朝這邊過來了,云舒,她坐你后邊了。”
云舒繼續小聲:“這可不是我偷聽啊,是她自己坐的。”
她們在等的人叫吉貝爾,是云舒和安琪花了N久的時間篩選出來兩個中的一個,這次過來其實是想正大光明的坐在一起談事情的,結果被兩人聽墻角了。
“喂,我到了,你在哪兒?”
云舒聽聲音有些納悶兒,這怎么怪怪的?
“多年不見,老同學不見一面?”
云舒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云舒探著頭對安琪說:“吉貝爾不是靠聲音火的么?她不是娃娃音么?這聲音聽著怎么,這么,上年紀呢?”
安琪也探著頭說:“會不會是因為吉貝爾會變音?”
“有可能,畢竟她聲音那么甜美,不可能一直都是這幅嗓子。”
兩人在旁邊嘀嘀咕咕,后邊進來了中等身材體型發福的男人,“好久不見,又漂亮了。”
“我蒙著臉你還能看出來,譚總可真會說話。”
男人道:“不是說了老同學見面,這么生分的叫譚總合適么?”
云舒聽男聲很熟悉,偷偷的趴在靠背后望過去。
譚忠?譚岳父親?
吉貝爾怎么會和他在一起?被包養?
云舒腦子里七七八八的各種猜測。
很快就被自己推翻了,因為他們口中說的可是老同學。
吉貝爾才二十出頭,怎么會和譚忠同學呢。
意識到這一點,云舒坐正,頭湊近安琪說:“她不是吉貝爾。”
安琪:“不是她還是誰?誰會蒙著頭來餐廳見人?還不是公眾人物。”
云舒:“再聽聽?”
安琪點頭。
那邊,譚忠問:“什么時候回國的?還走么?”
女人說:“剛回沒多久,走不走還沒決定。”
“找我過來是做什么呢?可不是老同學敘舊這么簡單吧?”
女子道:“老同學幫個忙,幫我在謝氏集團附近買下一塊兒舊一點的辦公樓。我分期付款。”
謝氏集團?
云舒聽到與謝氏集團有關的都會愣一下。
譚忠笑出了聲,“這個謝氏董事就是你的金主?”
“譚忠!”女子的聲音聽出了低低的警告。
譚忠:“是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