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未說話,云舒就激動地語無倫次,“老公老公,哇哈哈哈哈,通過了,哈哈,老公我的數據和方案都通過了,哈哈,你快替我感謝感謝秦五。不行,我要請秦五吃飯。哈哈。”
謝閔行剛才的冰冷態度對于電話那邊的人絲毫不存在,他的笑聲溫柔的像溫暖的山泉水,讓人忍不住陷進去,永不出來“通過什么了?為什么要感謝秦五?”
“誒呀,老公說來話長,晚上我告訴你,對了,我晚上不回我家了,我下午直接從別地打車回家。我晚上給你說啊老公,拜拜老公,么么噠。”
謝閔行再次被人掛斷電話。
清晨的詭異關系,這一通電話后,兩人都拋在腦后。謝閔行的內心因為聽到云舒的話后,如同陽光灑在心中一樣,看什么都順眼許多,包括面前這個父親。
“謝先生不妨借你之口告訴你的女人,讓她安安靜靜的活著,別作妖,比如高維維這次的事情,如果我再通過各大媒介看到她,或者我的家人看到她的消息,我會把她所有的一切暴露在陽光下。這次我點到為止,既然你已經命人刪除了,我也不和你爭吵,若是有下次,曝光的可不是一篇帶照片的文章,而是帶視頻的證據。謝先生,我今天心情好,萬事好說,門在那里,慢走。”
謝先生:“剛才是誰的電話?高維維的?你就不怕小舒介意?”
謝閔行:“你可以離開了么?”
謝先生再次怒火攻心,“謝閔行,我才是董事長。”
謝閔行囂張反笑:“謝董可能忘了,我的股份比你的高。”
謝先生被兒子快氣死,這次又說不出話來反駁。
某高層公寓,朱焉看到關于自己半夜12點的報道,還有高清圖片,報道的文章字里行間離不開兩個詞“情婦”“包養”。
她保存了照片和報道,也是瞬間,這篇報道消失不見,朱焉驕傲的是,他心里有自己,要不然不會出手這么快。
另一邊她接到警告,高維維是謝閔行的前女友,讓她別動高維維,“呵呵,前女友,也不過玩兒玩兒罷了。”
高維維的報道撤銷的太快,又是凌晨才發,此事不足以引起多大的轟動,也就不了了之。而她內心對謝閔行的報道又是恨及。
云舒和安琪摸到高維維的公寓,看到記者蹲點的還在。
安琪拉住云舒:“這都多久了?怎么還在蹲點?高維維都沒出現過么?會不會不在呀?”
云舒看了眼手機中高維維的公寓圖紙,又從開發商處了解到高維維所在的公寓是單層沒有復式樓。
云舒也不知道高維維還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話那也是一開始就不在,要不然肯定會在的。”
安琪看著架勢問:“就這架勢,我們怎么才能見到高維維?”
高維維的門口圍的少說有十三家記者,該有的都有了,樓梯間也有。更有男記者放話:“她肯定在,我們就等著,我就不信她不會出來。”
安琪糾結的看著云舒,云舒眼珠一轉,俏咪咪的拉著安琪進電梯,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在這十三家記者中又多了一家公司的小記者,消瘦的身材扛著厚重的鏡頭,帶著白的色帽子,帽檐移到后邊。
有記者看她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說:“你是那家公司的呀,怎么今天才來?”
云舒扛著相機半擋住臉,見沒地兒坐直接去到門口,在剛才男記者身旁蹲下說:“我是前天才到公司實習的,我主編帶著人去高莊公寓了,讓我來這里扛著機器等通知。”
“實習的啊,怪不得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