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攻陷盧科納城,取代暮雪女王。”
“當然,也可能存在其他目的,但攻破盧科納王城,這是第一步。”
“既然如此,他們的行動方向,就不可能從這上面離開。”風塵斷言道。
“難道,他們不可以離開暮雪,去熾焰公國,如果能打個措手不及,說不定能攻陷。。”
“我說,你胡說八道也麻煩看看地圖啊,暮雪在希爾維歐大陸正北方,熾焰公國在大路正南方,中間隔著永恒之海,你是打算讓他們飄洋過海去進攻熾焰公國?”風塵沒好氣道。
這一刻,他真懷疑究竟他是希爾維歐大陸原住民,還是提出這想法的黛瑞亞是。
“忘了這一點嘛,只記得熾焰公國是最弱小的一國。”黛瑞亞吐了吐舌頭。
“他們有沒有可能和邪教徒勾結,直襲孤漠聯合公國?!”愛彌兒問道。
眼下孤漠聯合公國仍在和邪教徒根據地遙相對峙,互不侵攻,維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
可不論敵我雙方,都清楚,這種平衡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
一旦孤漠聯合公國這邊匯聚到足夠的戰力,必然會發起攻勢。
反之,邪教徒一方,因為隱藏在暗處,誰也不清楚他們的勢力已經壯大到如何程度。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叛亂軍兵行險著,和邪教徒勾結一同進攻,極大可能攻陷孤漠。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如果他們是這種想法,沒必要帶走那么多平民。”風塵搖頭。
“也許這是邪教徒的條件呢,或者一開始,就是邪教徒在他們身后撐腰。”
“會不會,那些居民,早已經死于非命?!”黛瑞亞幾人越說越恐怖。
“如果真是邪教徒在他們身后,暮雪撐不住我們救援來到那一刻。”風塵淡淡道。
“那將近四日的戰爭,暮雪一方折損兩萬余人,叛亂軍一方也不輕松,零零散散三四萬人命足夠做文章,這樣都無動于衷,不符合邪教徒的性格。”
“更關鍵的一點,如果是邪教徒,你覺得教堂會熟視無睹?”風塵反問道。
這可是才發生沒幾天的事情,他們去向其他教堂求助,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要是邪教徒在背后搞鬼,怕是都不需要風塵他們主動示好,教堂自己就蹦出來掃清異端。
“那會不會,叛亂軍背后的未知勢力,和邪教徒有勾結?”
“你今天是不打算放過那群可憐的邪教徒了是吧。”風塵無奈道。
這人果然還是得多做好事,不然啥黑鍋都能順理成章甩給你。
“你總要說出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啊!”黛瑞亞抬杠道。
“如果那群邪教徒早就和叛亂軍,以及叛亂軍之后的勢力勾結,他們吃多了在那么偏遠的地方建造根據地啊,直接把暮雪公國吞了不好么?”風塵苦笑道。
“叛亂軍的實力已經足夠吞沒盧科納城,再加上背后的勢力,堪比一國的邪教徒,這陣容,都可以叫板天空公國了,還藏頭露尾干什么?”
“總而言之,我不認為叛亂軍離開了暮雪。”風塵斷言道。
“并且,他們帶走這么多平民,肯定是有用處的,目的,還是攻陷盧科納城!”
“那他們不還是打算把這些平民都給獻祭?”黛瑞亞再次重申自己的主張。
“你是不是分不清什么叫叛亂軍,什么叫邪教徒啊?”風塵苦笑道。
“叛亂軍敢做這種事,他們信仰的神靈能放過他們不成?”
“那你說是怎么回事啊,我只是提出想法而已,你光否決我的想法,又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