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比試,點到為止,不可惡意傷人,一旦出現此情況,剝奪比試資格。現在,比試開始。”
聽見這道聲音后,整個比試場上瞬間安靜下來了,因為伴隨聲音而來的還有來自元嬰的淡淡的威壓,僅憑此威壓,便使得眾人感到危險。
而后等聲音消失后,每個擂臺都出現了一個人,這些人全是青云宗的打扮,練氣期比試這邊出現的是筑基修士,而筑基期比試那邊出現的便是金丹修士了,光這十六個金丹修士,便是很多門派不可匹敵的力量了。
這些修士上臺以后,又將比試的規矩重復了一遍,然后便開始點名,點到名的人便上臺開始比試了。
陳易的比試在第二輪,而按照這個比試的速度來看,周玥怡跟寧安然的比試則要到下午了。三人此時正擠在一方是玉劍門弟子的擂臺處。雖然有寧安然給陳易介紹玉劍門的一些主修功法,但是陳易覺得還是親眼看看比較好。
兩個人聽見點名后,走上了擂臺,其中玉劍門那邊正是陳易當時在酒樓所看到的六個女子中的一位,只是此時的這名女子不再作大家閨秀的打扮,一身精煉的服裝,將其也是襯托的英姿颯爽。
而玉劍門女子的對手則是一個小門派的修士,這個修士之前應該也了解到自己的對手,一上臺,只是微笑的看著對方,看上去極為斯文。
“你看這人,等下怎么輸的都不知道。”寧安然一看見這人便直接開口說道“對方即便是個女人,也是個玉劍門的女人,難怪這個門派名字都沒聽過。”
說門派的名字都沒聽過自然是假的,這只是寧安然表現自己不屑的一種方法,陳易知道這個門派,也知道這個門派的掌門僅僅是個金丹后期的修士而已,不過上場的這個人一身練氣八層的修士對上玉劍門女子練氣八層的修為,估計這也是男子驕傲的一種資本。
但是很快,陳易心中便有了一種小門派果然是小門派的想法。
只見青云宗的修士一宣布比試開始,男子竟然還做了個你先請的姿勢,然后便站在原處動也不動,而玉劍門的女子這是輕蔑的一笑,一把長劍祭出,竟是一上來便用出了御劍的手法,這也是玉劍門的一個招牌所在。
面對疾射而來的長劍,男子依然不管不顧,只是在長劍剛剛要臨近的時候,才祭出自己的武器,赫然也是一把長劍,只是男子的劍比女子的劍要寬上不小。
“姑娘小心了。”男子出招之前竟然還不忘提醒一聲,看得場下的陳易也不由一陣好笑。
果然,就在男子的長劍將要碰到迎面而來的長劍時,女子的長劍竟然一晃便消失不見,男子去勢不減,既然不見了,那就攻擊看得見的目標好了。
男子拿著長劍筆直的向著女子沖去,只是還未往前走兩步,男子便停了下來,保持姿勢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甚至還滲出了汗珠。
剛剛消失的長劍,此時正由下往上刺向男子的喉嚨,只要男子再往前動一分,便會用自己的喉嚨撞向這把長劍。
“玉劍門獲勝。”一旁的青云宗修士開口宣布道。
“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剛剛是我輕敵了,再來。”男子聽見宣布自己輸了后,竟是大喊道,只是不管裁判還是玉劍門女子,都沒有理睬他。女子收回自己的長劍后,直接走下了擂臺。
男子呆呆的站在那里,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口中還喃喃道“我可是門內的天才,我怎么會輸給她,我怎么會這么容易輸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