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以后,你那里來的便到哪里去。”陳易一邊走著,一邊開口說道。
“我知道。”柳思點了點頭。
兩人入城以后,柳思對著陳易行了一禮,便向著一個方向走去,陳易沒有說什么,只是自顧自的像前面走去。
此城比不上玄都的城池,或許是陳易入城的時間太早了,所以路上還沒看見什么人,隨意的找了個客棧,洗了個熱水澡以后,陳易又在街上閑逛了起來。而這時,街上的人也才稍微的多了起來。
陳易又找了個酒樓,要了一壺酒,幾個小菜,慢悠悠的吃起來,大早上的喝酒,并不是什么罕見的事,但是當后面來的人看見陳易這樣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大早上的在這里喝酒后,也是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漸漸的酒樓里的人變的多了起來,一些議論聲也涌入陳易的耳中。
“聽說了嗎,金家對于二十年以上猿獸的血液跟骨髓的委托,酬勞已經漲到了黃金千兩了。”
“是啊,但是二十年以上的猿獸哪有這么容易遇見,而且還要猿獸的血液跟骨髓。”
“聽說是為了給金家三女兒治病,但是什么樣的病,需要藥效這么強烈的藥來治?”
“這個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也聽說,好像是金家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給金家三女兒下了降頭,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的。”
議論聲一句又一句的傳入陳易的耳中,陳易本來沒有興趣,但是在聽見降頭兩個字之后,眉頭也是皺了皺。據陳易的了解,凡間是有流行一些下降頭的手段,但是下降頭一事玄之又玄,連之前在藏書閣的書上,也是提了一句,但是后面還有一句總結便是:凡間降頭,十之八九是有修行功法偏激的人在作怪。而這個功法偏激,則大多是指邪修或者魔修之類的了。
其實在修行界,對邪修或者魔修并沒有十分準確的劃分,只要功法不要以吸取他人性命或者用人的肉體器官去煉制什么東西,基本上也沒人會說什么,正所謂正邪自在人心。
想到這,陳易當即下定決心,想要前往金家去看看。
于是,陳易喊來小二,又要了幾壺酒,幾個小菜,然后加入了議論的圈子中。在陳易旁敲側擊中,陳易也是問出了金家的情況,以及位置。
金家作為清風城數一數二的世家,家里財富數不勝數,而這個金家三女兒又是金家第四代中唯一一個女兒,而此女在之前一向也是知書達理,極為討人喜歡,酒樓里面的這些人在說到這個金家三女兒的時候,也是一陣陣的惋惜。
“這位公子,我見你一表人才,要是能為金家三女兒治好病,這金家三女兒說不得對你芳心暗許,到時候你可就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眾人不知陳易的身份,只是看陳易還是較為順眼,竟是打趣起陳易來。而陳易聽后也是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然后在眾人的打趣聲中,付了銀子,離開了這個酒家。
“長得帥,也是我的過錯嗎?”走在路上的陳易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把扇子,一邊在這還未進入夏天的天氣中扇著扇子,一邊得意的自言自語道,惹得旁人一陣陣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