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被帶到了側廳,剛剛坐下,便有仆人送上茶水,將茶水放在陳易的右手邊后,仆人就告退了。陳易端起茶杯,茶香撲鼻,即便是陳易這樣不知品茶的人都能發現這是好茶,只是陳易稍微嘗了一點后,就放下了,對茶,他真的沒有多大的興趣。
沒過多久,金盛一臉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后,一個仆人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疊銀票。
“多謝公子的獸血骨髓,道長已經將其煉制成丹藥,相信小女服下后,便能恢復。”金盛一邊走向陳易一邊說道“這是我答應的報酬,一萬兩黃金的銀票,公子可拿此銀票在任何一個錢莊兌換。”
“此事無關緊要,只是我有些好奇,三小姐為何會如此?”陳易將銀票收過后,開口問道。
“這個事情,說來話長了。”金盛坐下后,嘆了口氣“誒,小女從一個月前看起來便有些不對經,后面的十天內,人就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整個人日漸消瘦,就像有什么東西在消耗她的血肉精血一樣,第十天的時候,便昏迷不醒了。”
“我找了清風城所有的醫師,都檢查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還好這時道長找上門來,發現小女竟是被下了降頭。”
“哦?可查出是誰下的降頭了?”陳易又問。
“我們金家,掙的如此大的一個家業,怎么會沒有敵人?就是因為敵人太多了,所以查不出到底是什么人所做,一旦讓我查出,我定讓他嘗嘗我們金家的怒火。”說到這,金盛突然一拍桌子,只是隨后又歉意的對著陳易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擾了。”陳易聽了金盛的話后,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反而是站起身準備離開。
“既然如此,家里小女恢復后還有很多的事情,我便不留公子了,日后公子再登門,我必以禮相待。”金盛聽見陳易的話,也不多留。
將陳易送到門外,兩人又互相客氣一番,陳易便離去了,而金盛在門口處盯著陳易離去的背影看了一會,也轉身進了府內。
陳易轉過一個路口之后,腳步放慢下來,觀察一陣后發現并沒有跟蹤自己,陳易站在原地,諾有所思,接著陳易身形一動,人已經登上旁邊的屋頂,而后陳易又慢慢的向著金府摸去。
從進入金府時,陳易便感覺很奇怪,感覺周圍一直有一股讓自己渾身不自在的氣在包裹著自己,這種感覺越靠近金家三小姐的小院子越是強烈,甚至在小院子門口站立的時候,陳易感覺丹田處的那枝筆都傳來了厭惡的情緒,這讓陳易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金家三小姐,不僅僅是被人下降頭這般簡單。
陳易一路小心翼翼,終于潛伏到了小院子的屋頂,陳易輕輕的拿開一塊瓦片,而就在這時,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稍微吸入一點,陳易便感覺渾身的靈氣都受到了影響,還好吸入的不多,陳易趕緊運行功法,將這股氣排擠了出去。
“難道是有邪修在這里借金家三小姐的身體練功?”陳易心里想道,隨后陳易掏出了一張護身符激活,此符沒有別的功效,純粹的可以避免任何的氣息靠近,當然如果該氣息的殺傷力夠大,此符便沒有了效果。還好,在陳易激活此護身符后,再次揭開瓦片,那些流露出來的氣體沒有再被陳易吸入體內。
陳易就著瓦片揭開的細縫向屋內望去,只見屋內竟是有著一縷縷的腥風已經化為實體,肉眼可見的在屋內飄蕩著,陳易細細一看,竟是有不下三十縷,而這些腥風還在不斷的從一張陳易看不見里面具體情況的床上飄出。